第95章 灯灭谷雨,十七针暗号(1/4)

潮水回涨比周美玲说的还快。

水没过膝盖的时候,秦川脚下一滑。

回流拽着腕上的鱼镖往沟心带,人整个倒下去,咸水灌了半嘴。

林秋月的手先到,攥住镖绳,胳膊上的筋一条条绷起来,硬生生把人拖回礁壁。

“蟹洞高线!”周美玲在前头吼,“贴着礁壁走,脚踩我踩过的印子!”

一条窄缝,宽得只容侧身。

四人爬上去,回头看——来路的滩涂沉进黑水里了,一点印子都不剩。

秦川抹了把脸上的水。

腕上绳圈勒得发紫,他没解。

“他选谷雨午时,”周美玲喘着气,“就因为那天的潮是平台潮。

沟封得死死的,谁都进不去,也出不来。”

“进不去也出不来。”秦川咀嚼这四个字。

前世卷宗里那桩案子的卷尾,写案发海域“潮情特殊,追捕未果”。

原来不是官差不努力,是那片海替人关门。

他回头盯了一眼灯塔。

灯不是乱亮的。

三短,一长,一灭。

停一停,又来一遍。

阿六的脸色变了。

“渔行学徒的旧灯语。”他嗓子发干,“三短一长一灭——东西不对,别交。”

“塔上的人知道我们要去换。”秦川说,“他在提醒我们,东西有诈。”

周美玲在黑水里骂了一句脏话。

回到村,灶棚那边有动静。

许文静没出声,贴着墙摸过去。

灶台前蹲着个人,佝偻着背,一条腿直挺挺支在外头。

没翻账本。

只在抠灶壁那块空砖,抠完又原样按上。

孙拐子。

渔行退休的老管事。

许文静没动手,就看着他走。

老头出门前,在灶台上三块贝壳底下压了张纸条。

人走了半个时辰,她才把纸条拿回来。

“十一年前的事,烧了图,全村都活。”

纸条底下还压着一个绳圈。

周美玲摸了半天,一节一节数过去,十一个结。

她的声音冷下来:“这不是封头等货的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 ← 键 上一章,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