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朱头三可没少吃苦头,三人上楼之后俩娘们饭菜都没下楼来做,一直在喊打喊杀,哭天抹泪儿的。
不过这也难不住苟宝,见天色不早,带着李铁匠、王大牛、王二到醉乡楼去买了一大桌酒菜用四只大食盒拎回来。
担心自己师傅没得吃会饿死,苟宝分了三大碗肉菜,盛两大钵饭,灌了一壶酒,取了三副碗筷、三只酒杯,分别放在俩大食盒里让王二送上楼去。
王二听到楼上的动静不对,死活不肯送,苟宝又看向李铁匠、王大牛,这俩爷们东张西望的像是没领会过来,苟宝刚要开口,二人都要去尿尿。
看来着俩哥们还真是好哥们,连尿尿都约好了,之前咋就没住在一起,共一个槽头嚼料呢?
脸上不好看的苟宝心里骂骂咧咧着,倒也拿他们没法;只怪自己师傅看走了眼,交朋友交了俩白眼狼,自个儿就一手拎着一只大食盒东西上楼。
听楼上的响动不对劲,苟宝便像遭鬼掐脖子一样大声干咳着,将那楼梯跺得咚咚响,楼上的响动果然停了下来。
大踏步咣咣咣咣的踩着楼板到了房前,见门关着,里面没了动静,就像三人都死了一样,搞得苟宝还一阵心慌,担心三人干架干死逑了。
忙放下一个食盒推了推门,见栓得死死的,便在门外喊:
“送饭来了!
再不开门饿死莫怪。”
不经意朝楼下瞄了一眼,发现王二、李铁匠、王大牛都在稀奇古怪的仰着一张脸,像笑又不像笑,像哭又不像哭;就连那头野公猪也在抬头看着。
听见屋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有人下床了。
没多久门开了一个缝,见上身只是穿着红肚兜的金翠莲来开门,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高高隆起的两大坨上粘着动弹不得了,那白肉还到处漏着呢!
苟宝心中一慌差点抓不住还在手里的那只食盒,大大张着的嘴连呼气吸气都忘了。
一脸桃花红艳艳的金翠莲,瞅着苟宝那失魂落魄的熊样也不吭声,又将门开大了点便将苟宝手里的食盒夺了过去,门外的食盒拎了进去。
将门开大了的那一瞬间,苟宝发现房间里那大床上被窝里有俩人正紧紧抱着在浑身发抖,也不知道倒地是在干啥?
不过不用问便知道是朱头三和王婆;接着那门咣的关了差点拍在苟宝脸上。
心慌得像头驴钻进了胸膛在拼命直蹦达的苟宝,听见金翠莲的屋里喊:
“那百花散咋就找不着呢?
那百花散咋就找不着呢?”
随之又传来了那怪异的声响,慌慌张张跑下楼的苟宝就像腾云驾雾。
大冬天的天黑就黑了,被那响动吵得心神不定的李铁匠、王大牛、王二、苟宝,干脆打着灯笼,将酒桌连同红泥火炉般到后院去了。
将那野公猪伺候安稳了,回到桌子上喝酒吃肉的苟宝嘻嘻笑道:
“糟了!
那俩娘们下了狠手,明日里我师傅怕是下不了床,咋整?”
李铁匠一把揪住他耳朵骂:
“子你快成精了,连你师傅都栽在了你手上,那俩娘们妒火旺了要是明白不过来整死了他老子饶不了你。”
红着一张脸的王二也叫道:
“金翠莲、王婆也真是,打就打了,骂就骂了,咋就滚到床上去了呢?
害得老子跑到这后院里来吹冷风。”
大冬天的后院本来很冷,王二没叫了这么一句苟宝还一点都没觉得,那怪异的声响在他耳边荡着还没散。
好在是晴天,后院里挂着灯笼,天上还悬着明月。
看着那将圆的明月,王大牛心里暗叹着:
快过年了,那娘们遭土匪虏到山上是死是活呀?
于是在闷闷的喝着酒,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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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遭了狠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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