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的婚礼在初夏举行。
她睡到早上友发现新娘没有四点起床,没有饿着肚子敬酒,也没有为了漂亮坚持穿一整天高跟鞋。
有人嘲笑她连结婚都怕累。
更多人却第一次意识到,新娘原来也可以是婚礼里最舒服的人。
林晚晴坐在宾客席,看着贺砚礼替虞娇夹菜。
她的婚礼安排在两个月后。
为了节省预算,她预订的酒店更小,礼服是租的,彩礼和珠宝全部拒绝。
她一直告诉自己,这样的婚姻更纯粹。
可此刻看见虞娇头上的祖母绿冠冕,她仍然移不开眼。
“很羡慕?”贺景尧问。
“没有。”林晚晴立刻否认,“婚礼只是形式。”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我还担心你会后悔不要大办。”
林晚晴握紧手中的杯子。
她忽然希望他再问一次。
可贺景尧已经低头回复工作消息。
林晚晴的婚礼最终如期举行。
没有彩礼,没有房产过户,也没有昂贵首饰。
她穿着租来的婚纱,接受媒体对“豪门清流”的赞美。
贺景尧在采访中说:“我最欣赏晚晴的就是独立。
她从来没想过靠婚姻改变人生。”
这句话登上热搜。
评论都在夸林晚晴不拜金、为普通女孩争气。
婚后,她仍住在自己租的旧房里陪母亲。
贺景尧工作日住市中心的大平层,两人周末才见面。
她不愿搬进他的房子,也不愿他替自己支付母亲的康复费用。
起初这被称为新时代婚姻。
可时间一久,问题越来越多。
林晚晴白天上班,晚上照顾母亲,周末还要去贺家参加家庭活动。
贺景尧的衬衫、礼物和亲友往来,她一样不落地操心;自己的房租、贷款欠条和母亲开销,却坚决不许他过问。
她像同时过着两种生活。
一种是豪门儿媳,要体面、懂事、照顾丈夫;一种是独立女性,所有费用都要自己承担。
贺家人越发喜欢她,常说景尧娶了个省心的妻子。
只有她知道,自己一点也不省心。
结婚三个月后的家宴上,林晚晴迟到了。
她刚从医院赶来,身上的风衣沾着雨水。
虞娇却窝在客厅沙发里,身上盖着贺砚礼的外套,正在挑新房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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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的婚礼不需要受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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