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
双手放在膝盖,显的有些窘迫。
“先喝水。
天塌下来也得先喝水。”姝言栖把碗塞进她手里。
秋菱这才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
但她喝的比较急不小心腔到了。
姝言栖一边拍着她的后背,慢点。
不急。
等她喝完把碗放在了桌子上,开口了着。
“我有件事想跟姑娘说。
我家小姐……不对,是我家少夫人,她……两个月前死了。
之前的县衙说是病死的。
可我不信。
我把给夫人换衣服的时候看见身上有伤的事情。
跟老爷说了,老爷叫我闭嘴。
我跟太太说了,太太说她活该。”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把包着脸的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哭肿了的眼睛。
“我今天听街上的人说,义庄有个姑娘,能替死人说话。
我就,我就自己偷偷跑来了。
我知道我不该来,我要是被太太知道了会被打死的。
但我要是再不说,我家少夫人就……就白死了。”
姝言栖蹲下去小声的询问着,
“你家少夫人叫什么?”
“姓赵,闺名婉宁。”秋菱手指头一直在抠碗沿,“嫁给何家二少爷何文礼,才过门一年半。”
“怎么死的?”
“何家说是急症,半夜突发心疼,天亮人就没气了。”秋菱说着说着声音小了起来,“可…可是少夫人死的前一天还好好的,晚饭吃了大半碗粥,还笑着跟我说想回娘家住几天。
她从来不犯病,连个头疼脑热都少见。
怎么说死就死了?
我不信。
可太太不让我碰尸身,叫了县衙的人来,就看了一眼,说没外伤,是急症,就让人装棺材了。
连仵作都没叫。”
“你叫什么?”
“奴婢叫秋菱。
是少夫人娘家陪嫁过来的丫鬟。”
姝言栖点了点头。
陪嫁丫鬟,跟着小姐一起嫁到夫家,小姐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靠山。
小姐死了,靠山塌了,这座宅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你平时给你夫人换衣裳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伤?”
“有!”
秋菱比了比自己的后腰和后背。
“这里,还有这里,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人打的。
小腿上也有,大腿内侧也有。
都不在明面上,穿着衣裳看不见,脱了才看得见。
但少夫人从来不让我说出去。
那天我在灵堂看见少夫人的时候吓得叫了一声,太太在灵堂外头听见了,冲进来扇了我一巴掌,叫我闭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