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替活人,替死人(1/3)

裴砚随后便把目光转向了陈继祖。

陈继祖跪在地上,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但额头上的汗已经把领口打湿了。

“陈继祖,你的左手手腕又是怎么回事?”

陈继祖抬起头,脸色苍白。

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一句:“回大人,是……是练武扭伤的。”

“什么时候扭伤的?”

“我……我记不清了……”

这时姝言栖把樊瘸子的证词拿了起来:“大人,这是更夫樊某的目击证词。

三月初六晚上亥时前后,他在土地庙附近看见两个人从庙里出来。

一个高个,手腕上缠着紫檀佛珠;一个矮个提着陈字灯笼。

高的那个人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了,甩手的时候袖子滑上去,露出了手腕上的佛珠。”

她把证词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朱笔批注。

“大人,紫檀佛珠,珠子比平常的大,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

证人翠绿也证实,陈员外书房里供着的那串紫檀佛珠恰好与目击者描述吻合。

但陈员外从来不戴佛珠。

证人赵马夫之妻可以作证。

那么问题来了,三月初六晚上亥时,戴着陈员外书房里那串紫檀佛珠、出现在李巧妹死亡现场的,是谁?”

姝言栖走到陈继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左手手腕冷声道:“陈二少爷手腕上缠了绷带,下人说是练武扭伤的。

大人,李巧妹颞骨骨折,肋骨三根骨折。

颞骨是人体最硬的骨头之一,能把颞骨打裂,打人者自己的手腕也会受伤。

暴力击打硬物导致手腕韧带拉伤或骨裂,需要用绷带固定,或者用东西遮掩。”

陈继祖猛地站起来,两只眼睛瞪着姝言栖:“你凭什么说我打的人?

你有证据吗?

你有本事把我的绷带拆了看看!”

“陈二少爷都这样要求了,那我不拆了岂不是扫了陈二少爷的兴子。”姝言栖说,“请大人准许,当堂拆除陈继祖手腕绷带。”

陈继祖慌了,往后退了一步,他就是说说这女人还真拆啊,这伤是一年前受的但是因为他自己常年习武很容易旧伤复发。

所以直到现在这个伤也没好

但衙役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绷带被衙役一圈一圈拆开了。

白色的棉布落在地上,露出底下的手腕。

陈继祖的手腕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瘀痕,从腕骨斜着往上延伸到小臂,颜色已经发紫发黑,一看就不是新伤。

伤的位置跟姝言栖说的一模一样。

姝言栖见时候到了又从木匣子里出李巧妹的头骨,把那块带着裂纹的头骨放在陈德厚和陈继祖面前。

陈继祖见到头骨的一瞬间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

绷带的布头还缠在他的手指上,拖在地上,白白的一长条。

“陈德厚,你是她的主子,你糟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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