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见她愣在原地，眸光怔怔落在自己身上，半天不动，不由笑着开口询问：“怎么了？

是这般穿不妥帖吗？”

程晚秋骤然回神，脸颊绯红一片，连忙摇头：“没有的大人，很妥帖。”

说罢，她轻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将西门庆的双脚抬放至温水药盆边缘，细声细语道：“大人先试试水温。”

西门庆顺势将双脚浸入温热药汤之中，暖意顺着足底经脉蔓延四肢百骸，连日行军熬夜、运筹军务积攒的酸胀疲惫，瞬间消散大半，忍不住惬意长吁一声。

“水温可还合适？” 程晚秋抬头轻问。

“刚好，不冷不热，舒服得很。”

得到回应，程晚秋眉眼弯弯，柔声道：“那奴婢便替大人按摩舒筋了。”

说罢便要抬脚登床，西门庆却轻声抬手制止：“且慢，你也去换一身衣衫再来。”

程晚秋微微一怔，茫然垂眸打量自身衣裙，疑惑道：“大人，奴婢这身衣裳有何不妥吗？”

“并无不妥。” 西门庆眼底含着浅淡笑意，语气温柔笃定，

“只是我想看看你换一身衣裳的模样。”

程晚秋耳根发烫，轻声追问：“不知大人想让奴婢换何种衣衫？”

“我随军行囊之中，带了几身青州新式衣衫，名曰旗袍，还有一种薄款黑丝袜，是我特意备下的好物。”

西门庆抬手指向屋角红漆立柜，“柜子里面你自行挑选，挑一身合眼缘的换上。”

程晚秋心中好奇，羞怯点头，缓步走到红漆柜前，轻轻拉开柜门。

柜中整齐叠放着数件样式别致的衣裙，剪裁新颖、绣工精美，和大宋传统襦裙截然不同。

裙摆修身束腰、侧边开叉，雅致又大胆，看着颇有几分惹眼。

她指尖抚过顺滑锦缎，瞧见贴身搭配的轻薄黑丝袜，脸颊瞬间滚烫，只觉这衣衫未免太过暴露。

可转念一想，四下无人独处，又是大人心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暗自下定决心，只要是大人喜欢的，自己便依从便是。

片刻之后，程晚秋换好衣衫，缓步挪步来到床前。

一身月白锦缎旗袍铺身，衣身绣着流云凤凰暗纹，流光婉转、雅致华贵。

腰身收得纤细曼妙，裙摆长短适中，侧边开叉直抵大腿，恰到好处衬得双腿修长匀称。

腿上一双乌黑丝袜通透细腻，贴合肌肤，衬得她肤白胜雪、肌理细腻。

配上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温婉中带着几分撩人风情，清丽绝美，一眼动人。

西门庆抬眸望去，眼底笑意更浓，连连颔首：“极好，这般模样，真是风华无双。”

程晚秋被他看得羞涩难耐，垂着臻首，细若蚊吟：“那…… 大人，奴婢替您按摩歇息吧？”

“来吧。” 西门庆闭上双眼，彻底放松身躯。

程晚秋轻脱绣鞋，蹑足上床，屈膝坐于床头，小心翼翼将西门庆的头颅轻轻枕在自己柔软温热的大腿之上。

紧接着，一双纤细温软的素手轻轻抬起，落在他的太阳穴、眉心、后颈之间，轻重有度、缓缓揉捏按压。

指尖力道温柔舒缓，精准揉开紧绷的穴位。

连日征战筹谋带来的紧绷神经、脑力透支的疲惫，在这般温柔按压下尽数消解，浑身筋骨松弛下来，暖意融融，让西门庆渐渐昏沉慵懒，生出几分沉沉睡意。

一室静谧温柔，只剩指尖摩挲的轻响与浅浅呼吸之声。

程晚秋见他眉眼舒展、神色慵懒，知晓他已然放松下来，生怕高声惊扰了他的睡意，微微俯身，樱唇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柔声轻问：

“大人，这般力道…… 可还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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