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三贤辞京分南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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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休繁叙。

金国使团尽数北去、盟约既定,转眼便是正月十八。

天色晴好,春风微拂,残雪消融。

西门庆、种师道、王焕三人收拾行装,辞别皇城,一同出汴梁安远门,离京归镇。

此番三人同在京述职议事,如今事毕各归驻地。

种师道回西北泾原,王焕镇守河北,西门庆折返青州,整饬山东军马,预备开春北伐先锋大任。

行至城外十里长亭,官道分叉,东西各异。

三人勒马驻足,便在此处作别。

西门庆年纪最轻、官位最晚,先自翻身下马,对着两位当世宿老深深一揖,态度恭谨谦和。

“二位老帅世之栋梁、国之柱石。

晚辈此番入京述职、随朝议事,多蒙二位照拂提携,获益良多。”

“此番朝堂周旋,晚辈亦是看得通透。

大宋虽有奸佞弄权、败坏朝纲,所幸边庭之上、行伍之间,尽是忠肝义胆、铁血守土之良将!

有二位老帅坐镇边疆,乃是家国之幸、万民之福!”

种师道与王焕连忙抬手扶起,二人皆是久经沙场、品性敦厚的老将,闻言皆是抚须含笑。

王焕朗声笑道:

“西门经略过谦了!

你年少得志、文武双全、胆识过人,平梁山、安山东、护汴京、救帝姬,桩桩件件皆是赫赫大功。

我二人垂垂老矣,筋骨渐衰,往后大宋疆土、北伐大业、社稷安危,终究要靠你这般少年俊杰撑起来!”

种师道亦缓缓点头:

“王节度所言极是。

我与他皆是暮年残躯,不过苟延镇守。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终究不如你们少年锐气、一往无前!

大宋后继有人,可喜可贺。”

西门庆连忙谦逊回道:“二位老帅老当益壮、威镇边疆、威名盖世,晚辈万万不及。

有二老坐镇北防,震慑辽夏,晚辈方能在山东安稳练兵、蓄力备战。”

一番互相推让恭维,三人相视一笑,皆是心生惺惺相惜之意。

稍顿片刻,西门庆神色微缓,轻声开口,勾起一桩旧年往事:

“晚辈近日帐下有一猛将,时常感念老帅恩德,不知种相公可还记得当年帐下一名提辖 —— 鲁达?”

此言一出,种师道眉头微挑,眼中瞬间泛起追忆之色,连连颔首:

“如何不记得!”

“当年鲁达在我泾原帐下,年少勇武、性情刚烈、膂力过人,上阵悍不畏死,冲锋必争先,屡立战功,乃是我极喜爱的一条好汉!”

“可惜他生性耿直、嫉恶如仇,路见不平,为救弱女,失手打死恶霸郑屠,畏罪出逃,自此流落江湖。

后来听闻他奔赴五台山剃度为僧,还曾大闹禅林、不守清规,往后音讯渺茫,我便再不知他下落。”

种师道说到此处,尚有几分惋惜:“此人本是沙场良材,可惜一时意气,误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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