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西门庆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
“知道了,本官即刻动身。”
打发走传令兵,西门庆当即起身,也不更换华贵衣袍,穿着一件轻便战甲,只唤了时迁一人,又点了几十名轻骑兵护卫,翻身上马,径直朝着高俅大营疾驰而去。
一路行来,畅通无阻,全然没了之前日的层层盘查,沿途哨兵见是西门庆的队伍,纷纷侧身让路,连半句盘问都没有。
行至太尉大营辕门,西门庆与时迁刚要勒马下马,门口值守的校尉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恭敬行礼:
“西门大人,太尉在中军帐等候多时,心急如焚,您不必下马,直接策马入内便是,快快请进!”
时迁闻言,心中暗自撇嘴,凑近西门庆耳边,压低声音嘀咕道:“
大人,您看这高俅,前日还趾高气扬,对咱们百般轻视,如今打了败仗,用到咱们了,连下马卸甲的规矩都免了,真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半点风骨都没有。”
西门庆嘴角微扬,轻轻点头,示意时迁噤声,双腿轻夹马腹,策马带着时迁与亲卫,径直入了太尉大营,一路快步来到中军大帐前。
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后亲卫,西门庆带着时迁,径直朝着大帐走去,帐外卫兵非但没有阻拦,连卸甲搜身的流程都免了,躬身掀开帐帘,恭请二人入内。
要知道往日入太尉营帐,别说携带兵器战甲,便是寻常随从都不得入内,今日这般待遇,足见高俅已是急不可耐。
西门庆身披战甲,腰悬佩刀,带着时迁缓步踏入高俅中军大帐,帐内气氛压抑至极。
只见高俅身着紫罗蟒袍,冠带歪垂,全然没了往日当朝太尉的威仪,正背着手在帐中焦躁地来回踱步,靴底踩得地面青砖咚咚作响,眉头拧成一团,时不时长叹一声,满面愁容。
高俅身侧,立着一员披甲战将,正是呼延灼麾下副将百胜将韩滔,他盔歪甲斜,面色凝重,手中钢鞭紧握,天目将彭玘已被梁山擒去,如今高俅帐下,只剩他一员可用的头领,更显落寞。
听到脚步声,高俅猛地转头,一见西门庆进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快步上前,也顾不上太尉身份,满脸急切地拱手:
“西门知府可算来了!
快快入座,快快入座!”
西门庆假意谦逊,拱手行礼:“末将见过太尉。” 随即落座,目光扫过一旁面色阴沉的韩滔,心中已然明了局势。
高俅坐回主位,拍着案几唉声叹气,先恨恨瞪了韩滔一眼,才对着西门庆怨道:“那呼延灼真是废物!
自诩连环马天下无双,此番竟栽在梁山贼寇手里,连带着彭玘也被擒了去,如今生死未卜,朝廷的脸都被他丢尽了,真是气死本帅!”
西门庆故作惊诧,眉头微蹙问道:“太尉,呼延将军的连环马,甲坚马快,三马相连,冲锋起来势不可挡,怎会轻易被梁山破了?”
高俅闻言,满脸愤恨,咬牙道:
“别提了!
梁山贼寇最是诡计多端,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批钩镰枪手,专勾马腿!
那连环马铁索相连,一倒便是一排,后排军马径直踩上前队,瞬间阵脚大乱,就此一败涂地!
本帅五万禁军,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两三万残兵,这可如何是好!”
骂完呼延灼,高俅才想起询问青州军战况,连忙看向西门庆,语气带着几分期盼:
“对了,本帅听闻你青州军与梁山兵马交战,反倒胜了一阵,可是真的?
可有擒获梁山贼寇的头领?”
西门庆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谦逊无奈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拱手道:
“太尉说笑了,我青州军装备良莠不齐,士卒多是青州本地征募的乡勇,论正面厮杀,断然不是梁山精锐的对手。
此番不过是设下埋伏,侥幸小胜一阵,我军也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并未擒获梁山头领,实在惭愧。”
听闻西门庆果然胜了,高俅身子前倾,死死盯着西门庆,语气满是哀求:“西门知府,如今唯有你青州军胜了一阵,尚有战力,你快说说,眼下可有破敌良策?”
西门庆心中早有盘算,却故意沉吟片刻,眉头紧锁,缓缓开口:
“太尉,梁山占据八百里水泊天险,水路交错,易守难攻,如今又连胜两阵,兵锋正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36章 巧献炮轰计,令调轰天雷(1/2)
按 ← 键 上一章,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