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擂台上他跟亚瑟说想逼他出全力。
那不是挑衅,是真话。
亚瑟打了三十八场,每一场都留了后手。
他想在最后一场逼亚瑟把所有后手都拿出来——然后正面击碎它。
他不是为了赢才跟亚瑟打的。”
擂台中央,亚瑟的咏唱停了。
他睁开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瞳孔边缘的金色光晕已经完全扩散到了整颗眼球,两只眼睛现在看起来像是两盏被点燃的圣灯。
他伸手拔起插在石板上的巨剑,剑刃上已经没有金色光纹了——光纹全在他体内。
巨剑本身现在只是一把普通的c级武器,但握剑的人被增幅后的圣光能量包裹着,整个人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恒星。
他冲过来了。
右脚蹬地,擂台石板在他脚下裂开一圈放射状的裂纹,整个人像一颗金色的炮弹沿着对角线方向直冲,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不是快一倍,是快到系统的高速追踪镜头都出现了短暂的残影。
隔离屏障内侧的收音系统捕捉到一声极尖锐的音爆,被高速冲刺的身体挤压开的空气在擂台上空炸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
观众席上有人的杯子被震掉了,热茶泼在地上,那人没低头看——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擂台上。
十五步距离,他在零点几秒内跨越完毕。
左手巨剑从下往上撩——不是标准的撩击,是极其刁钻的斜撩。
剑尖从右下腹方向往上挑,目标是左肩锁骨上方,如果这一剑吃实了,刀刃会从腹部斜切到肩膀,一条对角线撕裂伤。
这是他在部队学的改良版军刀术——标准军刀术里没有这一招,是他自己改的,融合了反握刀尖指地的起手式和正握撩击的出招轨迹。
上辈子他用这招在第三十七场比赛中秒杀过一个格挡型选手——那人举起盾牌挡了,但盾牌只护住胸腹,斜撩的剑尖从盾牌边缘上方绕过去,直接挑飞了他的肩甲。
我没有格挡。
近战专精强化后的感知在剑尖离我腹部还差大概半米时就开始了预判——不是靠脑子分析,是肌肉记忆在死亡回放标注的时间轴上自动执行的回避动作。
我往右转了大概十五度,剑尖从我左肩外侧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擦过去,剑风在耳膜上震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肩关节能感觉到圣光能量的热辐射——很烫,像站在炼钢炉前面。
他的斜撩落空之后没有撤回,跟之前那套撩击转横斩一样,他直接借着斜撩的惯性把身体拧了半圈,左脚为轴,右腿离地,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个完整的圆,巨剑随身体旋转划出一圈金色的剑气——三百六十度横扫。
这招不是他从部队学的,是他从佐藤那场十二分钟苦战中学到的。
佐藤的时间减速金手指能在关键时刻让他打空,所以亚瑟练出了全方位覆盖的旋转斩——你减速我我也在转,你躲到哪个方向都躲不掉。
上辈子这招他只用过一次,就是跟佐藤那场。
这辈子他把这招留给了我。
我蹲下了。
不是闪避——是系鞋带。
左脚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松了,我蹲下去,左手捏住鞋带,右手还握着军刀,不紧不慢地绕了个圈。
巨剑的剑刃从我头顶上方掠过,圣光能量擦过头发,烧焦了一小撮发梢,空气里飘起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鞋带系好。
我站起来。
观众席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炸了。
不是欢呼——是那种集体的、不可置信的倒吸凉气之后爆发出的混乱声浪,有人大笑,有人在骂脏话,有人拼命拍打座椅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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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千年杀+螺旋丸(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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