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近比赛，押你赢的人越多。”

“因为林辰带了节奏？”

“不全是。

因为你今天下午在交易市场捡漏诛仙剑残片的事被人扒出来了。

有人拍到了你在鉴定摊前的全息影像——画面里你花五积分买了块破铁片，鉴定出来估值五千七百万。

这段影像在数据挖掘区已经传疯了。

标题叫‘五积分买诛仙剑——成天的手是开了透视吗’。

下面有人回复说你的金手指不是战斗型也不是情报型，是捡漏型。”陈默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的。

“捡漏型金手指。”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也行。

至少比‘死亡回放’听起来低调。”

“低调？”李欣然从保温杯后面抬起眼睛，“你现在是全球排名第一，d级城交易区因为你捡了块铁片导致所有摊位上的废铁片都被抢购一空，山羊胡的铜镜销量翻了三倍，刚才那个卖防腐蚀油的光头说‘成天效应’带动了整个装备维护行业的短期增长。

你觉得这叫低调？”

“山羊胡应该给我提成。”

“他给你留了字条——‘下次来买东西打折’。”

擂台上的全息投影切换成了倒计时——五分钟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观众席的灯光开始往下调，从明亮的金色渐变到一种介于黄昏和火光之间的暗橙色。

竞技场的气氛灯光系统是专门设计过的，能在比赛开始前把所有人的期待拉到最高——色温每降一度，观众的心率就往上跳几拍。

场地正中央的擂台被一圈淡蓝色的光幕笼罩着——那是系统的隔离屏障，防止比赛双方的攻击波及观众席。

屏障内侧贴着一层隐约可见的金色网格——那是圣光审判的能量残留，亚瑟在这座擂台上打过太多场了，连系统的隔离屏障都被他的金手指能量蚀出了痕迹。

“那些金色网格不是系统自带的。”我说。

陈默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推了推眼镜。

“那是圣光审判多次激活后残留在屏障内壁的能量印记——亚瑟在这座擂台上放过的圣光审判加起来大概超过两百次。

每次九十秒，积少成多。

你看网格最密的那几个位置——就是他最常站的位置。

擂台南侧那一块能量残留最密集——他最喜欢从南侧发起冲锋。”

“因为南侧的光线角度对他有利。

头顶穹顶灯光是从北往南打的，他从南往北冲的时候影子在后面，对手不容易看清他起手的动作。

他选七号包间也是因为七号包间的观景台正对擂台北侧，他可以在吃饭的时候从南往北观察擂台。”

“所以你选了一号包间。”

“对。

一号在正对面，光线角度正好反过来。

我在饭桌上看的也是他习惯的站位。”我把军刀拔出来，刀刃在暗橙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近战专精强化后的手指能感觉到刀柄上每一道皮革纹理的凸起，能感觉到刀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不是手抖，是整个竞技场的气氛在通过空气传导到每一个人的指尖上。

倒计时三分钟。

擂台南侧的门开了。

亚瑟走进来的瞬间，观众席上爆发出的欢呼声震得隔离屏障都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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