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去三天,没动静。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动静。
萧然坐不住了,他去钦天监门口打听,守门的兵丁说,郑监试告了病假,好几天没来衙门了。
“病假?
“萧然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时候病的?
“
“就前两天。
说是年老体弱,受了风寒。
“
萧然转头就往郑监试的宅子跑。
郑监试住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宅门虚掩着。
萧然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的鸟笼里,一只画眉在叫。
他穿过前厅,走到书房门口,看见郑监试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封信,正对着信发呆。
听见脚步声,郑监试抬起头,看见是他,苦笑了一下:
“你来了。
“
“大人,“萧然问,“信您收到了?
“
“收到了。
“郑监试把信放在桌上,“老夫看了三遍,又烧了。
这种信,不能留。
“
萧然的心一沉:“为什么?
“
“因为递这种信的人,会死。
“郑监试说,“老夫告了三天病假,不是在养病,是在想——这封信,该不该往上递。
“
“该不该?
“
郑监试沉默了很久,忽然问:“萧然,你知道太府司药局,每年给灵考供多少丹吗?
“
“供丹?
灵考还要供丹?
“
“灵考术考,考生耗损灵力,考场备有回灵丹,是公家出钱,统一发放。
“郑监试说,“老夫查过账——药局每年拨给贡院的回灵丹,是五千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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