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庄园，居家诊疗室内一灯火温暖的豪华病房内，凌晨三点的钟摆声格外清晰。

蝙蝠侠的人间体，布鲁斯·韦恩，此刻正躺在那张几乎没怎么用过的休养病床上。

宽松睡袍的袖口处，露出心电监护仪的导线，连接着床边的医疗仪器。

他的身体虽然还没有痊愈，但状况比一天前明显变好了一些。

至少已经是可以靠在床头看电视的地步。

电视上放着的「节目」，正是苏岁这一天来的种种经历。

从阿卡姆疯人院，到狄克逊码头。

从中心城星辰实验室，到华盛顿白宫。

从联邦调查局的秘密审讯地点，到正义联盟的正义山总部。

小丑、自杀小队、笑点、企鹅人、黑面具、莱克斯·卢瑟、逆闪电、阿曼达·沃勒、总统、猫头鹰法庭、神奇女侠————

屏幕的冷光映在布鲁斯疲惫的脸上。

七八个不同的监控画面，同时播放着稍显混乱的场景。

每段视频的时间戳上，都精准显示着同一个日期。

「他处理了这么多事————竟然只花了短短一天？」

布鲁斯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输液管的阴影在他手背上投下细长的线条。

突然间，线条的阴影一颤。

他虚弱的身体突然从床上直起。

手中遥控器按动，正义联盟的监控画面放大。

上面正显示着，苏岁用阎魔刀切开空间的场景————

「这是————天呐————」

布鲁斯越看越觉得头痛：「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将监控画面暂停之后，整个人无力的瘫回了病床上。

阿福端着药盘推门而入，托盘上的水杯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能看到您主动躺下休息，实在令人无比欣慰，韦恩老爷。」

他将药物与温水放在布鲁斯的床头柜上，视野余光扫过屏幕上的监控录像。

暂停键的旁边，四倍速的标志十分清晰。

这种情况，在「蝙蝠侠」的身上实属罕见。

平日里，他总是习惯用八倍速处理信息的。

仿佛每一秒的缓冲都是奢侈。

「天哪————您竟然还学会了爱惜机器？

看样子，那个孩子确实改变了您很多————」

阿福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粉倒入温水。

玻璃杯中的漩涡渐渐平息。

「阿福————我难道昏迷了一整年吗？」

躺在床上的布鲁斯，呆望着监控录像上的时间戳，混混沉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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