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快要疯了(1/3)

丧彪咳嗽着,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嘴里含混不清地哀求:“别杀我……我知道梁锦鸿的庄园……我给你当狗……求你别杀我……”

陆天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惨白的灯下像一道薄薄的刀光:“饶命是上帝的事。”

他转过身,从叶继欢手里接过一把窄长的砍刀,往工具台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整个车房里的人都听见了,

“而我们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上帝。”

他朝叶继欢抬了抬下巴:“杀了他。

脑袋割下来,冷冻好,我要拿他送份礼。”

叶继欢点头,一把抓住丧彪的头发往上一提。

丧彪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嘴里还在叫唤。

阿光和阿智上前按住他的手脚,阿七把长刀递到叶继欢手里。

刀光贴着喉咙一闪,丧彪的声音像被人硬生生掐断。

几秒后,车房里彻底安静了。

……

就在丧彪咽气后不到半小时,半山梁锦鸿接到了消息。

梁锦鸿的书房很大,满墙的红木书格,西洋钟摆在角落里慢悠悠走着。

他正在品一杯红酒,听到手下进来低低禀报说东区那个修理厂出事了,丧彪那帮人被人灭了满门。

梁锦鸿手里的酒杯顿了顿,褐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一圈圈地荡。

他面上没什么变化,只问了一句:“丧彪呢?”

手下摇头,说电话打不通,人不知死活。

梁锦鸿搁下酒杯,拿起手机拨温爷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终于接了。

温爷的声音却比他更沉:“阿彪的人被端了。

我也联络不上他。

梁先生,是不是你那里走漏了什么?”

梁锦鸿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口,撩开厚重的窗帘,朝外面的夜色望了望。

那种被人无声无息掐住咽喉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他忽然问手下:“丧彪的对头,是那个叫叶继欢的吧?

是不是他做的?”

手下摇了摇头,说查不清楚,叶继欢的人嘴很严。

梁锦鸿没再多问,挥手让人下去。

他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喝得很快,像要把心里那股不安压下去。

半夜里,他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分明听见落地钟敲了十二下。

然后他就醒了。

准确地说,他是被冻醒的。

四周一片漆黑,鼻尖全是海腥味,耳边是水浪拍打船舷的哗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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