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手绢,又来?(1/2)

“邢玥,把人找来。”

南宫临忽然开口,邢玥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即一一清瘦的背影在暮色之下显的模糊,沈砚安挺拔的身影立在她身侧,宛如一对天上璧人。

两人的身影齐齐消失在马车帘后。

“世子,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咱们是不是……”邢玥面色一顿,抬眼问道。

南宫临双目斜了他一眼,言道,“云春来的花会,可是到夜间才最为热闹。”

邢玥目色一正,“是,属下明白。”

……

马车行驶出宫城外几道坊道的时候,前头忽而有一群人闹起事来,呜呜嚷嚷的,生生堵住了大街口,前后来回的人都去不得。

长璋掀开车帘,往后应道,“侯爷,前面好像有人闹事,路被堵住了。”

“边防营的人呢,他们不在附近?”沈砚安偏头问道,这些百姓营生的民事,自然都该是邢玥的人来管。

长璋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看样子是闹了半天了,也不知为何附近巡逻的官兵没有过来。”

“若是再这样下去,这条路怕是要堵死了。”

沈砚安凝眉道,“长璋,咱们下去把人群疏松开。”

“一一,你先在马车里等等。”

“好。”即一一目送着二人离开,她安静待着,眉目间露出几分疲惫,忽的,外头传进一阵铃响。

清铃脆响,恍然古钟一般撞进即一一有些混乱的脑袋里,她登的睁开眼,车窗扔进一条手绢,整洁干净的布面让她心咯噔一沉。

即一一随即撩开车窗帘去看,一道人影如轻跃点地离开,在屋檐上消失。

是邢玥,即一一捡起地上的手绢直接塞进袖口,不过少顷,前面路口的混乱已经消失不见,沈砚安两人少时就回到了车里。

即一一心下明了,这哪里是街头有百姓闹事无人来管,分明是就是边防营的人故意闹了这一出,好把这个送进来。

写密信的手法也是如出一辙,看来这就是南宫临的阻止惯用的手法了。

复而安静的车内,突然出现的手绢,让即一一心中迟迟压下的一个疑问冒出了头。

这几个月来,她敢确信,南宫临之下的应是一个谋划经营多年的组织,也不知在京业扎根了多少年,实力如何,单就云春来有是郑家产业,实际上是南宫临做主这一点来说,至少非是一两年的初生组织。

他们私下会面时,南宫临常常自称“本尊”,唯一便是有外人在时,他会自称“世子”,依照这散碎的记忆,即一一知道原主即便是其中一员,对它也了解不多。

这其中掺杂太多关系是非,永宁王府夺嫡或许并非一代之事,单就南宫临今时的的地位和人脉而言,便知老永宁王的当日之法该是藏了多少隐秘。

其中之事,即一一实在不该深陷其中,但沈砚安今日之言便如钟声环绕,时时在她脑海中浮现,她身中蛊毒,命不久矣,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他偏偏又句句都是保她命的言语,仿佛便是提前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

从前,她只想要逃走,这些事情自己可以一概不管,但如今她怕是不只要留在这里找一个靠山先倚靠着这么简单了。

即一一敛眸,看着将要停下的马车忽而拉住沈砚安的胳膊,目色闪了闪,欲言又止。

沈砚安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怎么了?”他凝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语气忽而急促,“是不是身上又疼了?”

即一一摇摇头,抽出了手,“没有,就是我今晚想出去逛逛。”

“让阿无陪着我。”

闻言,沈砚安点了点头,马车停下,他替她撩起门帘,“好,你若是想出去散散心便去吧。”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实在太多。”

绕过照壁,沈砚安忽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对了,有件事得和你说一声。”

即一一侧目应声,“什么事?”

“白石岭一案的结案文书已经上报陛下了,官道修缮也继续正常下去了,只是司老寨主人仍然没找到,连司若尘的尸体也未从江中打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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