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傅霖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知道吗，我现在宁愿蝴蝶手里捏着的是外星科技，也不希望他被证实是这些神秘力量的掌握者……”

三人沉默，他们何尝不想？

因为科技是工具，可以被拆解，被追踪，被模仿，被限制。

工具的使用者再强，也还是人。

只要是人，就会活在政治，经济，文化，道德共同编织的框架里。

人可以谈，谈不了可以演，演不了可以拖，拖不了可以藏。

百年之后，蝴蝶死去，掌握大量资源的世家依旧是世家。

但超自然不是，超自然不遵循任何人类已知的规律。

自然也不会被动服从人类一代又一代统治者千百年建立起来，共同维护的道德边界。

它无法被模仿，也无法去判断。

四人之前就试着把自己放进蝴蝶的位置上。

如果他们有这种写谁谁死的力量，且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们会怎么做？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四人的后背就冷汗直冒。

因为他们能清晰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事。

什么千年世家，道德教条，秩序法理全是虚的！

当力量足以碾碎一切规训工具时，人就会回到最原始的状态。

直通行动，念头即是秩序！

我思故我想，故我做！

无需考虑任何后果！

这是绝对的自由，亦是彻底解除了枷锁之后的深渊。

想到这，四人对视一眼，皆是感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谢海明颤抖的摘下眼镜，“33区有看出什么吗？

是蝴蝶本身的能力，还是那本黑色笔记？”

秦律摇摇头：“不清楚，信息太少，那群老家伙一直吵着要研究那本黑色笔记。”

傅霖冷笑：“研究？

我们也想研究，怎么，要我们去抢？”

姬丞仲揉了揉眉心，“专案组那边呢？

这还是蝴蝶第一次在封闭房间开直播，那房间的摆设，能推测出位置吗？”

秦律脸色有些喜悦：“说到这个，倒是有个好消息……”

三人一愣，谢海明赶紧问道：“是蝴蝶的位置找到了？”

“利用大模型分析，大致锁定在南方。”

“具体位置呢？”

“这倒没有那么快。”

三人顿时面露失望。

谢海明有些焦躁：“就发现了这个？”

“当然还有，专案组的女同事细心发现，蝴蝶疑似结婚了……”

姬丞仲：？

谢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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