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办公室，正在整理文件的花知虞脸色一喜，“黎董，黎先生，早。”

黎渊点头：“林助理，早。”

黎曦歌放下小包：“雨溪呢，怎么没看到她。”

“洛总今天和老……咳，昭铭队长，一起去了东郊，跟几个建工单位商谈各自承包的项目。”

黎曦歌一顿：“他手好了？”

花知虞笑道：“那孩子皮实，恢复能力一向很好，除了暂时不能提重物外，其他没什么大碍。”

黎曦歌点头：“有几家建工单位？”

花知虞翻开文件，逐条汇报：“一共四家，三家民间建工企业，主要负责园林，办公楼，生活区，和一些基础设施，一家大夏国字头，主要负责几个大型实验室的建造，那些建造需要的特种钢材，得靠他们资质背书和渠道才能到手。”

“资质审查都合格吗？”

“这个放心，洛总亲自审查，所有拖欠的工资全部发放，并禁止层层外包，签订企业劳动合同。”

“嗯。”黎曦歌坐到桌后的沙发椅上：“你先出去吧，等会再叫你。”

“好。”花知虞有些失落，整理一下文件，走出办公室，顺带关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夫妻俩。

黎曦歌点开手环：“昼，调查好了吗？”

昼的q版身影跳出：“妈妈，已经调查好了，于荣，新上任的江城议员于松的儿子，新生派领军人之一费良的干部。”

黎曦歌眉头微皱：“费良？

不是严豪那一派？”

“不是，之前妈妈将江城新生派和世家派的贪污罪证分别发给两个派系，双方在帝京展开激烈的交锋，最后世家派系略胜一筹，江城新一批官员中，七成是世家派系的人，而江城其余三成的新生派系，是严豪去让费良选定的人选，基本全是费良的人。”

黎曦歌眯起眼：“他们关系很好？”

“我入侵了费良和严豪这些年的通话记录，双方会面的所有录像，根据双方的语气，微表情识别，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甚至几次在公开场合争锋相对。”

“呵……”黎曦歌冷笑：“那这就有趣了，把江城这一线城市送给内部的反对声，做慈善吗？”

“妈妈，这里有一份沈家覆灭后的第二天，严豪和钟国荣的加密通话，需要放出来吗？”

“放。”

“收到。”

很快，一道平淡苍老的声音传出。

“国荣，什么事？”

“严老，为什么把江城让给费良？

他那个人贪得无厌，手底下的人借着新生派的名头圈了多少钱，您不知道？”

音频沉默了十几秒。

严豪的声音重新响起：“费良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钟国荣顿了一下：“贪。”

“对，他贪，他手下的人比他更贪。”

严豪语气平静：“于松，林大年，周海峰，哪一个不是借着新生派的名头在地方上圈地为王？

费良知道吗？

一清二楚，但他纵容，因为这些人给他上供。”

“那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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