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江寒顿了一秒,他说:“好。”
靳江寒很听他的话,不做便是不做。
虽说不做,靳江寒却压着他吻了足足有两小时。
这次,靳江寒又在絮絮叨叨地说爱他了。
池厌听进去了,但好像又没听进去,靳江寒吻他吻得深,池厌说不出话,身子细微地颤,靳江寒问他“喜欢吗”,他答不出来,不知道答什么,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的。
这一夜只有吻,不知道持续到几点钟。
靳江寒抱他回家,他瘫在靳江寒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醒来,靳江寒不在旁边,池厌坐起来叫了两声,没人回复,他口有点渴,穿好衣服打算下楼寻些水喝。
水没找到,池厌看见二楼洗浴间透出些熹微的亮光。
里面声音细碎,门倒是没关严实。
“靳江寒?”池厌叫了一声。
没人应。
池厌循着光亮推开门,推开门的一瞬间,愣住了。
靳江寒不在里面,里面的人是裴淮安。
裴淮安浑身,正拿着药膏竭力地往尾椎骨边缘的红印上擦药。
灯光暗,但是照的人清晰,池厌想不看清都难。
裴淮安身上几乎遍布了青紫的咬痕、掐痕,绳子勒出的淤青,肉眼可见各种刺青图案,乃至银钉,穿进所有能穿刺的地方,坠着细长的银链。
池厌眉心蹙了蹙。
祁安逸。
他第一次觉得祁安逸是个疯子,是个比靳江寒还要变态的疯子。
裴淮安看到池厌进来,呼吸停滞,匆匆拿起一边的浴袍将自己盖住。
盖住了也难掩尴尬,裴淮安眼中挂不住窘,身子哆嗦着说:“抱歉……抱歉阿厌,吓到你了……”
“……”
“我、我很抱歉,这些嗯……”
池厌看着他,一时无话。
也不知是不是病了,他看着裴淮安,上下嘴唇一碰,话不过脑,竟破天荒来了句:“很疼吧。”
“嗯?”裴淮安眼帘一抖,也愣住了。
“这些,很疼吧?”
话不过脑地往外窜,池厌抿抿唇,说过就后悔。
他原本是有意和裴淮安拉进些关系的,他想从裴淮安嘴里套出些关于祁安逸的事情,好查明小时候的“疯人院”事件。
他自私惯了,这会他自己也不能理解,怎会说出关心别人的话来。
“……”
裴淮安咬紧下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池厌还在愣,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一点点积攒起来,然后越盛越满,快溢出来的时候,裴淮安突然冲上来,抱着他大哭起来。
“阿厌!”
“你——”池厌眼睛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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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醋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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