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跑了三个月,骨头又硬了(1/3)

门被祁安逸锁死了,裴淮安身子靠在柱角,身子却一直在抖。

所以,刚刚服务员口中的靳先生不是靳江寒,是姓靳的祁安逸,他叫靳安逸。

眼前这个斯文败类,是靳江寒的弟弟,他不姓祁,他姓靳,叫做靳安逸。

祁安逸是个疯子,身体的本能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甩掉祁安逸,然后跑得越远越好。

他想跑,可是他手一直抖,腿也软的不成样,像是要直愣愣地跪在地上。

“跑了三个月,骨头又硬了。”

一声冷哼,冰冷的指尖从他嘴唇擦过,裴淮安透过那面儒雅的眼镜,看到祁安逸阴鸷的瞳孔:“怎么?

狗见主人,不会跪了?”

“……”

裴淮安呼吸又抖了一下。

“不会跪可以,那得多吃点苦才能学会,”祁安逸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淮安,还记得上次在暗室跪了多久吗?”

“……”

“上次,你说要死在里面,怎么最后受不住,又哭着爬过来求我?”

裴淮安眼帘颤了颤,他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祁安逸说得是。

三月前,他以死相逼,祁安逸将他关在暗室里跪了整日,各种恶心的东西也折磨了他整日。

祁安逸说,你若是想死,先熬过这二十四小时,熬过了,我给你痛快。

他太想死了,他下定决心寻死,但他忘了,祁安逸是个疯子。

祁安逸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熬到最后三小时,还是受不住了,是他自己爬着出去求祁安逸的,是他自己放弃的,他自己的选择,怪不得谁。

祁安逸继续说,声音轻佻:“对了,前几日管家去港岛帮我采购了些新鲜w意,那些小w意挺别致,尤其适合t不听话的g。”

“你如果不会,我们便重新来,巴普洛夫的g,时间久了,你也会像它一样听话,对吗?”

“够了……够了!

靳安逸,你到底要怎样?”裴淮安眼眶通红,忍不了了,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祁安逸被打得偏过去,他转过脸,脸上掌印鲜明,比掌印更刺眼的是他的眼球:“靳安逸?”

“什么靳安逸?”

裴淮安对上他阴鸷的瞳孔,冷着脸说:“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姓靳,你不姓祁。”

“姓靳?”祁安逸嘴角抽了下,手背青筋暴起,他掐上裴淮安的脖颈,又病态似的笑起来,“谁跟你说我姓靳的?

嗯?

我他妈的姓祁!

我不姓靳!

我他妈的姓祁!

!”

“呃……”

裴淮安被他攥着脖颈,喘不上气,窒息感将他那一双眼睛染得通红:“祁安逸……你最大的病因在于、在于你自己,你从未正视过自己……”

“我没正视过自己?”祁安逸眉心蹙着,“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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