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江寒喜欢听池厌叫他阿寒哥哥。
池厌叫了五十七遍阿寒哥哥,叫了三十六遍靳江寒。
他叫到身子抖,叫到唇瓣颤,叫到靳江寒最后满足地吻他。
靳江寒让他一件件说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关于之前招惹过谁,跟谁暧昧——
无论是晏洺,还是沈江浔,乃至被他陷害至死的十七,各种细节,原话甚至语调,他一件不落、半点不差地全都说了。
因为说错一点就要挨罚。
他说完了,也更恨靳江寒了。
池厌趴在床上,靳江寒为他上药,他咬破齿肉,眼眶红的彻底,发誓一定要杀死靳江寒。
这一夜算过去了,池厌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第二天天还没亮,池厌早早醒来,靳江寒还没醒,在他旁边躺着,呼吸此起彼伏。
池厌顶着黑眼圈盯了他十分钟,心里念咒一样,拎起床头准备好的桃木盆栽,毫不犹豫地砸向靳江寒的脑袋。
“去死!
!”
“砰”的一声,盆栽裂了,桃木扎进靳江寒的脑袋,血从靳江寒的头顶流出来,靳江寒的呼吸也停了。
靳江寒没动静,因为被他直接砸死了。
池厌扯着撕裂的嘴角,开始神经质地大笑。
靳江寒的血染尽了床单,池厌又拿着桃木一边笑,一边报复性地在他脸肉上割,把他那张冰冷的脸割得满目疮痍。
顺便割掉了他的.
。
池厌看着靳江寒尸体,看着旁边堆着的肉块,看着靳江寒惨不忍睹的死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了足足十分钟,笑够了,他把死透的靳江寒踹下床。
靳江寒没有锁他,他踢开地上断掉的东西,瘸着腿走出婚房,趁着夜黑视线不佳,从别墅逃走。
他打了辆出租车跑出A市,找了b市一家不起眼的民宿入住。
民宿本来都打算关门了,看池厌一身不简单装扮,脸上堆着笑,乐呵呵地把他往里面请。
民宿老板是个俊小伙,池厌在民宿里吃吃喝喝,过了两天清闲日子,跟老板小哥说说笑笑,时不时大手一挥赏他千八百块,处成了知心朋友。
唯一不好的是,小哥说民宿房间里设施不太齐全,厕所得跑到外面去上。
第三天傍晚,他和老板小哥刚喝完酒,脑袋昏昏沉沉,什么也记不清,只记得老板小哥差点亲了他,被他躲开了。
他推推搡搡,老板小哥像狗屁药膏一样搂着他,推不走。
池厌任他搂了,这会老板小哥应该是要拉着他,把他送到房间里去。
池厌没想那么多,他脑袋晕,路走不稳,就说了句想小便,也不知道老板小哥带他去了没有,反正他是憋得急。
他被扶着上了楼,老板小哥那手不安分,说怕他热,帮他脱外套,手伸进了他衣领。
池厌潜意识里蹙个眉,小哥动作突然停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指着前面大喊:“鬼……鬼啊!
!
!”
身边的小哥可能真见着鬼了,一溜烟跑没了。
寒飕飕刮着冷风,小哥没了人影,池厌眯起眼,朝着小哥说的地方看:“什么……呃,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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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 你要纹什么(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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