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条的新闻都是无关痛痒的娱乐报道。
池厌多么希望,三个小时前,新闻里能够报道靳江寒的死讯。
现在,他被绑了手腕,男人高大的阴影遮住所有光线,他处在绝完全被动的地位,什么也做不了。
靳江寒,你怎么不去死。
池厌眼眸连绵一片红,心里又窝了火,胸脯轻微起伏,他用尽所有力气,抬起一只脚,重重地砸上靳江寒的胸膛。
“滚!
!
!”
声音沙哑,带了一丝倦,但力气不小。
靳江寒被切切实实砸到了,身子没跪稳,“咚”的一声摔下床,后脑勺磕在地上,有点钝痛,应该是磕破了皮。
他怔了一秒,没一会又开始兴奋地喘气,三两步地爬上来,按住了疯狂挣扎的池厌。
靳江寒:“厌厌,我还想要。”
池厌瞳孔地震:“你他妈要你妈!”
疯了,一定是疯了。
池厌比靳江寒还疯,扒着床沿想往床边去,伸长脖子往外面喊。
“沈——”
他撕心裂肺地喊,这里是沈江浔的地盘,按理说沈江浔能管得了他。
“沈江唔!”
名字还没喊全,最后一个音节就被闷哼取代。
男人的指节扣进他的下巴,强硬地掰到他绝对掌控的位置,残忍地堵住他的唇。
“唔!”
靳江寒吻得又疯又狠。
池厌甩着脑袋挣扎,口腔里一股子铁锈味,唇瓣好像被咬破了,哪怕出了血,靳江寒也不愿松开。
黑色的眼球把他盯紧,带着死人的阴冷,看不到一点情绪。
池厌心口发怵,抬腿想再蹬一脚过去,突然“啪”的一声,他身子抖了下,瞬间卸了力气。
屈辱感和恶心感在心底油然而生,池厌咬着牙根,盯紧靳江寒,恶狠狠地啐出字眼:“靳江寒,分手……”
“我要分手!”
“……”
靳江寒眼皮抬了一下,没说话,垂头去咬他的喉结,像拆食某种诱果,一寸一寸,咬得池厌白皙的脖颈满是红印。
这根本不像爱人之间应有的温存,更像一种绝对掌控下的惩罚,让他呼吸不畅,无法摆脱。
“我说分手!
你他妈聋了!”
池厌挣得厉害,靳江寒脸色更黑,指尖掐进他的腰线,强硬地压下他所有挣扎。
“沈呃——”
扯着喉咙喊出的名字没喊全,靳江寒两颗眼仁黑的看不见底,他掐着池厌的脖颈,发疯一样咬他的唇瓣。
从池厌喊出其他人名字的那刻起,他一句话没说过,只是绷着一根弦,把他死死压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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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分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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