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智眨巴眨巴眼，也是疑惑不解，“你既已拜我为师，为什么还问我来做什么？

我自然是来诲人不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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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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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成语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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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什么时候拜这老和尚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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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牧有些绝望地看着定智，再一次试图纠正，“我并没有认你做老师，那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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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智像每一次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一样，但笑不语，高深莫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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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这老和尚精神有些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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