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伸出手在凡妮莎面前晃了晃。

“还活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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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她默默放下怀里的大尾巴，本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看着尾鳍的尖尖，又莫名有种想舔一口的冲动。

然后她又下意识抱了起来。

不行不行。

凡妮莎连忙摇头。

刚才的事情不能再想了。

洛林看到了就看到了，没必要去在意，只是出于好奇想尝尝自己的尾巴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猫还会舔毛呢，虽然说她也不是猫，但她现在也不算普通人类了。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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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算吗？

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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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鲸鱼到底会不会舔自己？

凡妮莎感觉自己的想法正变得越来越诡异，干脆直接放弃了思考，仰头看着二楼的护栏扶手，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

脑中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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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看她像抽风一样不停切换状态，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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