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印方情报部门开始盯上“红岭高压锅”流向的同时,巴方北方战区后方的军需转运仓里,另一批带有相同“红岭”标记的深绿色木箱已经被悄然运到了前线。
冰牙山口,霜河谷前沿阵地。
几盏防爆气灯在冰冷的石壁上晃出昏黄的光影。
穆拉德军需官踩着满地的碎石和冻土,手里拎着一把撬棍,在一排刚刚从解放牌卡车上卸下的长方形木箱前停住了脚。
木箱用防潮油布严密包裹着,外面套着用铁皮加固的木条框,侧面用粗黑油墨打着清晰的中文和英文字样:
“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
数量:一套。
毛重:用中英双语印制,纸张是普通的白胶版纸,开头洋洋洒洒写满了关于节庆活动安全事项的规定。
穆拉德扫过前面的使用步骤,直接按照之前的经验拉到最后一页的“安全特别警告与禁止事项”。
警告条款条理分明:
第一条:禁止将本装置改装;
第二条:禁止装入与民用庆典无关的充填物及非标准礼花弹;
第三条:禁止私自拆卸、改装尾部闭锁结构及击发保险机构;
第四条:禁止随意切割筒体或破坏内壁螺旋导向槽;
最下方,还有一条单独独立出来的第五条。
这一行字不仅采用了加粗的黑体字,甚至在整行字的外框上,用鲜艳的红墨水整整齐齐地打上了两条醒目的红线:
“第五条:严禁将‘红岭牌重型野外高压锅’及其壳体放入本发射筒内燃放。”
几个凑过来偷看的炮手瞪着那行带红线的汉字和英文,眼神从疑惑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演变成一种心虚。
阿德南中尉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我们还没试过把高压锅塞进去,他们怎么知道可以塞进去?”
老炮手指着筒口的大小,又比划了一下旁边摞着的高压锅弹体,
“你看,这筒口的直径,跟咱们那高压锅去除手柄后的外径,基本上没差啊。
要是套上个薄塑料密封环……
拧紧尾闩,这内壁的螺旋导向槽正好能咬住高压锅尾部的加固翼。”
穆拉德军需官合上了说明书,几个人的眼神中都有心照不宣的兴奋。
---
几千公里外,临江市764厂军转民办公室。
陈砺坐在略显破旧的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图纸上绘制的正是一个月前他亲手定型的“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
当时,工具车间和机加车间的技术骨干们看着陈砺交上来的草图,眼神同样充满了不解。
普通民用礼花筒,不过是几根焊接钢管或者硬纸板桶,成本几块钱,用完就扔。
可陈砺设计出来的东西,光是底座就用了重型铸钢,筒壁厚度比普通钢管厚了两倍,甚至还在尾部设计了复杂的横楔式尾闩闭锁和液压制退结构。
面对孟秋山和罗铁军的质疑,陈砺当时的解释堪称“民用逻辑”的典范。
“老孟,罗处,你们要从用户的实际使用场景出发。”
陈砺在图纸上逐一画着圈,声音平静而富有说飞服力。
“第一,节庆燃放通常在城市广场或户外开阔地。
普通礼花筒底部过轻,连续燃放时易因反作用力发生倾倒,伤及围观群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9章 螺旋膛线!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1/2)
按 ← 键 上一章,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