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没算到战山河家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屋里说话外屋地听真真儿的。
扯谎忽悠过去还是实话实说呢?
这并不是多难回答的问题,焦玲见天在她身边打转,早晚会知道咋回事,不如自己说出来,省得费工夫遮掩。
三言两语说完,她是一身轻松,只有焦玲被惊得外焦里嫩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给你钱,你给他当假对象?”焦玲懵懵地问道,“那山河知道不?”
“知道啊,他非常支持我!”
焦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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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焦玲试探着询问道:“青儿,你跟姐说实话,你和山河不会也是假的吧?
他也给你钱了?”
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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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还挺准,但柳青给战山河当假对象就是为了骗宋继海,所以这半实话不能跟焦玲说。
“我又不是钱串子,哪能谁给钱都乐意给人家当假对象啊。
和山河真的是真的,你别瞎寻思嗷。”
焦玲半信半疑地嘀咕一句“你就是钱串子”,倒也没刨根问底,钻进里屋换工服去了。
穿上工服焦玲干劲儿更足,去街道各劳动站收集登记信息时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不少。
然而等她回来时,不仅脚步沉重,脸色也阴沉得很。
“咋的了?
有人给你穿小鞋了?”正在算账的柳青撂下笔,关切地询问道。
焦玲坐到柳青对面,先灌下去半碗水,这才气闷道:“不是穿小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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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了不少难听的话。”
她在一个劳动站碰上区里另一个联络点的负责人了,那人当面笑嘻嘻,背后却跟劳动站的工作人员嚼咕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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