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在回春堂门口徘徊了很久。
进去怎么说好呢?
擦伤膏?
薄荷膏?
伤药?
金疮药?
嫂子还出血了,要不要买止血粉?
他越想越乱,在回春堂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脚下的青石板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来。
药童趴在柜台上看了他半天,实在忍不住了,探出头喊了一声:
“客官,你是要拿药还是看病?”
沈拓脚一顿,硬着头皮进了回春堂:“你们坐堂大夫在吗?
我有事要询问。”
药童往后一指:“在啊,师傅就在里面。”
沈拓顺着药童的手指看过去,坐堂的李大夫正坐在案后翻药方,五十来岁,山羊胡,看着挺和善。
正好这个时辰没人。
沈拓在案前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搓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夫,我昨夜和自家夫人……”
他咳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对,就是自家夫人圆房。
她出血了……是不是受伤了……”
李大夫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年轻,身量高大,耳根红透,说话磕磕巴巴,一看就是愣头青。
家里人难道没跟他说过洞房花烛夜的同房事宜?
李大夫搁下笔,语气和缓:“这男女新婚圆房,女子只要是第一次,都是会落红的。
出血得厉害吗?”
沈拓想了想昨晚那条元帕上的暗红,摇了摇头:“不算……太厉害吧。”
李大夫点头:“那便无碍。
只是女子第一次会很痛,公子你要节制些。”
沈拓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急色:“很疼吗?”
李大夫说:“若是欢场老手,兴许没那么疼。
不过初次,总是会疼的。”
沈拓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大夫,您手上有让我娘子缓解疼痛的药吗?”
李大夫笑了:“还真有。
玉肌薄荷膏,用的最好的药材,一盒要三十两银子。”
沈拓二话不说,从腰间摸出钱袋,拍了三十两在案上:“要了!”
他把那只小瓷盒揣进怀里,出了回春堂的门,步子比来时轻快多了。
摄政王府后宅,书房。
赵珩坐在案后,手里翻着一卷书,半天没翻一页。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2章 香气,越界(1/4)
按 ← 键 上一章,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