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组初成2(1/3)

不过纪垣的心情莫名变得畅快起来,他喝了几口矿泉水,说:“接着说说案子吧,我反而同意陈岩的观点。”

陈岩意外地看他一眼。

“按照犯罪学的研究结论,罪犯的行为模式,一般不会突然发生剧烈变化——即使是在上世纪90年代——除非,罪犯的处境和心态遭遇巨大冲击。

按照周闻志所说,被查封那天,圆慧还在耐心开导安慰孩子,而且也没有立案,说明情况并不严重,这个变故,不至于让其团伙突然开始暴力犯罪。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我认同真凶一定在圆慧团伙内,也许是他本人,也许是他的手下。

否则解释不了那么多的疑点和相关性。

这期间,一定还发生了别的重大事件,对罪犯的心态造成巨大冲击,这才导致罪犯行为模式的改变,连续暴力杀人取婴。”

陈岩破天荒对这油头粉面的街溜子露出微笑:“说得好,把我想表达的都表达出来了,而且更专业深刻。”

纪垣意外地发现陈岩笑起来居然挺帅,对他拱了拱手:“过奖了,刀哥。”

“你叫我什么?”陈岩没听清楚。

“没什么,不重要。”

樊语晗也被说服了,笑着说:“我同意,这样逻辑更清楚。

可以啊,纪垣,我之前以为你更擅长案头工作,没想到查案思路也这么清晰。”

贺承山只是笑而不语。

因为在他听来,纪垣这话,其实说了跟没说一样。

就算圆慧团伙真的是遭遇了某种变故,才开始杀人取婴,又如何?

具体是什么变故?

从哪儿查起?

依然无从下手。

作为老一辈传统刑警的传承人,贺承山最想要的依然是实实在在的进展,是切实可行的调查手段。

所以他必须带着团队,在很多看似琐碎烦躁的线索中,精准抓住那个撬动点。

而现在这个阶段,最重要的,还是查清楚净心寺那伙人的真实身份,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不过,纪垣第一次跟现场,能想到这个层面,已经不错了。

但是,也得让他们仨从自由自在的推理中,落回处处受限的现实中来。

于是贺承山点头赞许:“确实分析得不错。

那接下来怎么查?

从哪儿查起?”

这下把大家问住了,兴奋的头脑也都冷静下来。

二十七、八年前的案子,没有卷宗,没有痕迹,目击者年幼记忆模糊,这是一桩几乎不可能侦破的案件。

纪垣说:“当年参与查封的警察、民政工作人员,我今天联系到两个,但当年只是见了一面,圆慧和其他人长什么样,他们已记不清了。

我已经和省厅申请,这两天派个画像专家过来,看能不能有收获。”

贺承山:“嗯,是个路子,撞撞运气,还有吗?”

纪垣耸耸肩。

陈岩:“能不能查附近的寺庙,1998年有没有来投奔的,年龄、外貌符合条件的僧人?”

对陈岩,贺承山可不客气得多,沉着脸说:“大海捞针!

是,这是理论上该做的工作,警校也是这么教的,笨功夫!

首先,他不一定是真和尚;其次,中国这么大,你知道他跑去了哪里?

大可以跑到几千公里外的寺庙去。

就算他还留在云省,我们这里宗教兴盛,寺庙僧人不计其数。

不过你既然想到,明天你就负责这条线,自己看看查的效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 ← 键 上一章,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