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葡萄架下荡金莲(1/2)

天色将晚,阳谷县街头的喧闹渐渐散了。

武大郎的炊饼铺双喜临门,百姓喝够了透瓶香,吃足了白炊饼,一个个满嘴称颂,把西门庆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西门庆交代玳安好生照看着场面,自己便先一步回了府。

今日场面盛大,潘金莲并未露面 —— 一来是怕武大见了尴尬,平白生出嫌隙;

二来这十余日来,西门庆一门心思扑在酿酒、练拳上,整日早出晚归,确确实实冷落了家中美人。

“啧,光顾着搞钱升级,把美人儿晾了这么久,回去可得好好哄哄。”

西门庆刚进后院,便闻见一阵淡淡的脂粉香。

夕阳斜照,葡萄架枝叶垂落,藤蔓缠绕,潘金莲正独自坐在葡萄架的吊凳之上,一身粉色罗裙,单手支着腮,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落寞,望着天边流云出神。

她本就生得极美,肤白如玉,唇似涂朱,这般安静垂眸的模样,少了平日几分媚气,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温婉。

西门庆脚步放轻,悄悄走了过去。

潘金莲闻声抬头,一见是他,眼圈微微一红,又连忙别过脸去,故作冷淡:

“大官人还知道回来?

这十几天,眼里只有酒、只有拳、只有武大郎,哪里还看得见我?”

声音软软的,带着嗔,带着怨,却半点不凶。

西门庆心下一软,伸手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娘子莫要生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潘金莲象征性挣了两下,便软倒在他怀中,鼻尖蹭着他衣襟,闷闷道:

“哼!

今日武大成亲,你们倒是热闹。

我若是出去,反倒叫他难堪,只好一个人在这里枯坐…… 大官人心里,可是嫌我碍事了?”

“胡说。”

西门庆低头,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声音放得低柔,“我心里,什么时候不是装着你?

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是在谋划大事,这不是一得空就来看你了。”

“你们男人的大事,我不懂,奴家只想时时陪在官人身边,日日得与官人缠绵。”潘金莲媚眼如丝。

“好好好,今日便好好浇浇我的这朵金莲。”

潘金莲仰起脸,眼波如水,媚色入骨,却又带着几分安分的柔。

西门庆俯身,吻去她眼角那一点委屈。

一时间,温存缱绻,旖旎无声,只闻得几声低低轻喘,香风绕绕,尽是柔意。

葡萄架下风轻轻吹,吊凳晃动,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暖得醉人。

一番温存过后,潘金莲脸颊绯红,靠在他肩头,方才那点冷落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西门庆笑着拉起她:“走,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

“我那压箱底的宝贝。”

他牵着潘金莲,一路往后院僻静的酒坊走去。

推门而入,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比街上开坛的还要清冽十倍。

坛坛罐罐排列整齐,蒸馏器具静静摆放,透着一股超越时代的精巧。

“这是……” 潘金莲睁大了眼。

“这是透瓶香的根。” 西门庆低声道,

“从今往后,这酒坊便交给你管着。

酿酒的法子,我一点点教你,你带着家里稳妥的女眷做,不用抛头露面,只管坐着收钱。”

潘金莲猛地一震,抬头看着他。

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他一时新鲜的玩物,可如今,他竟把这般暴利的生意交到她手上 —— 这是把心,都交到她手里了。

“大官人……”

“往后,你便是我西门家的内掌柜。” 西门庆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认真。

潘金莲眼圈一热,重重点头,再不多言,只安安静静站在他身边,看他添火、看他调醅、看他引导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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