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西门庆的吩咐,绕到二楼后窗,指尖轻轻一挑,窗栓应声而开。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一片漆黑。
西门庆早已离去,只剩阎婆惜睡得正沉,浑身酸软,还沉浸在傍晚的欢愉余韵之中,半点不曾察觉有人潜入。
时迁屏住呼吸,摸至床前,借着微弱月光,看着榻上那具凹凸有致、娇美风流的身段,眼中暴涨,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谨记西门庆的嘱咐,从始至终也没发出声音。
而黑暗中,阎婆惜只当是西门庆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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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阎婆睡得死沉,半点动静也未听闻。
一个时辰后。
时迁悄无声息翻窗而出,随后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二楼房内。
阎婆惜瘫在榻上,气息微喘,只当是西门庆再度离去,心中又满足又失落,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而此刻,别院外的巷口。
西门庆一身黑衣,负手而立,见时迁顺利归来,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事情成了?”
“成了!
全凭哥哥妙计!” 时迁压低声音,激动得浑身发颤。
西门庆微微颔首,望向漆黑的夜空,声音轻淡:
“好。
那我们,也该离开郓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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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再停留,趁着夜色,径直往城外而去。
夜色刚褪尽,郓城城门刚开一线,西门庆便带着时迁与两名亲信小厮,将余下几坛透瓶香稳妥装车,趁着晨雾未散,离了郓城地界。
时迁一身短打,腰里只藏一柄解腕尖刀,不敢露半分锋芒。
只因大宋兵器管制极严,民间私藏兵甲重罪,寻常江湖人行走,至多带哨棒,便是武松初出江湖,也只持哨棒防身;鲁智深为出家人,方可用禅杖;武松后来改扮行者,才敢佩两把戒刀。
而西门庆腰间悬一柄精铁腰刀,刀鞘裹布半遮,却并不藏躲:一则他在阳谷、郓城早铺好人情关节,寻常巡检不敢盘查;二则临行前已遣人携重金赴东京打点,从七品武职巡检的告身不日便到,身为朝廷武官,佩刀本是分内之事,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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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子时夜鼓上蚤入房(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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