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到西面的棚子里,跟狼耳娘分开。
先给她们上药,别让人死了。
明早再审。
灰耳已经带着守卫队的人围上来,利落地把俘虏的犬耳娘从鳞汐手里接过去。
新俘虏被押进寨门的时候,不停地扭头打量四周。
高高的木墙、整齐的木屋、围栏里的牛羊、工棚里堆得整整齐齐的工具。
她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戒备和紧张渐渐变成了困惑。
缺耳犬娘被架着经过那片刚收拾好的试验田时,看到田里齐刷刷冒头的青苗,整个人猛地顿住。
灰耳推了一下她的背,她踉跄了两步,被推进了棚子里。
林野站在火塘旁边,看着鳞汐和鳞湫把今天的战果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辛苦了。
他把两碗热汤递给鳞汐和鳞湫。
鳞汐接过碗喝了一口,竖瞳里的紧绷感终于松下来一些。
她偏头看了一眼西面棚子的方向:那些犬耳娘怎么处理?
跟狼耳娘一样当奴隶?
明天问清楚了再说。
林野说。
她们既然是听说黑岩部落被灭了才过来的,说明对这一带的情况知道一些。
鳞汐点头,没再多问,端着汤碗走了。
第二天天刚亮,林野就去了西面的棚子。
缺耳犬娘被单独关在最里面那间,手脚都绑着藤绳。
看到林野推门进来,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犬耳贴着脑袋,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低低的呜咽声。
你叫什么?
林野在她面前的草堆上坐下,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缺耳犬娘缩在角落里,被绑住的手腕在身后绞在一起。
犬耳压得紧贴头皮,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呜咽。
林野没催她,只是坐在她对面的草堆上,把精钢刀解下来放在膝盖边。
缺耳犬娘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瞳孔缩了缩,喉头的呜咽声更低了。
我问你叫什么。
林野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冷淡。
……黑牙。
缺耳犬娘的声音沙哑干涩。
哪个部落的?
铁牙部落。
“在哪里?”
在黑岩部落上游。
黑牙咬着后槽牙,犬耳依然贴着脑壳没有动弹。
她的目光扫了一下门口,又扫了一下林野膝上的精钢刀。
像是在估算跑出去的可能性和活命的可能性哪个更大。
你们有多少人?
原来有一百多,后来散了。
我带着五十三个人往南走,听说黑岩部落被人端了,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搞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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