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声看到爹从进门开始，脸就耷拉着，连个正眼都没给自己。

他有点纳闷，最近没惹什么祸啊，家门都没怎么出，爹今天是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大队长嚼菜嘎吱嘎吱，似乎咬着牙狠狠咀嚼。

夹菜也是带着股火，碰上和言声同时夹，都用筷子用力把言声的筷子扒拉一边去。

于凤莲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碗墩到桌子上，邦愣一声。

“抽什么风你？

吃个饭你耍啦啥？”

于凤莲立着眼睛瞪着大队长，大队长还闷头大口吃饭，根本不搭理她。

“想干啥啊你！”于凤莲伸手就按他筷子。

大队长使劲儿一卜楞，于凤莲没注意，被怼地一个趔趄。

这回她可不干了，夺过大队长的碗，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谁承想大队长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啪地一声。

于凤莲愣住了，言声呆住了，言赫都吓得忘了嚼嘴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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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两秒钟，于凤莲嗷一嗓子就扑上去了：“你个老东西敢打我！

今天我非撕了你不可！”

大队长拽住她的两只手，又往旁边一甩，于凤莲又甩趴在了旁边的炕上。

“爹，你，你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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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声从来没见他爹发这么大火，他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言赫手拿着筷子也顿住了，脑子里也蒙圈。

于凤莲似乎被摔懵了，愣了好久才一屁股坐地上，双手用力锤着自己。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你敢打我我不跟你过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队长不理她的哭喊，用筷子迅速扒拉完碗里剩的几口饭，把筷子和碗重重往桌上一摔。

然后鼓着嘴恶狠狠嚼着饭，死死盯着言声。

言声不敢看他爹，低着头，也不敢吃饭，大气都不敢喘。

“你说！

你有啥瞒着我！”大队长咽下嘴里的东西，沉沉地怒声问。

言声听着爹像是在问自己，他微微抬起头，用手指了下自己鼻子：“爹你问我？”

大队长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我没，没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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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声面部表情都扭曲了，他脑子用力回想，也没想明白他爹啥意思。

于凤莲听到大队长质问言声，并不理自己哭嚎，她也不再演戏，从地上一骨碌站起来，扑打扑打衣服

她用袖子抹了把脸，过去一推大队长：“你今天啥意思！

你想咋地！”

大队长伸手点指着言声和于凤莲，头微微摇着，一副怒极地模样。

“你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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