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喉头微微发紧:“抱歉,赵大爷。
让您想起这些事。”
赵大爷摆了摆手,枯瘦的手背在眼前粗粗一抹:“没事。
都过去了。”
“既然你们在花都遇见了我……那应该就是它扮的。
如果你们碰到它,告诉它一声,来老木屋找我。
我一直都在那里。”
他说累了。
三人便起身告辞。
从木屋出来,走出了一段距离,爱管侍忽然用心电感应说:“爱意——(赵大爷给我的情绪,一直就是讨厌索罗亚。)”
爱管侍小小的脸上露出罕见的困惑。
它感知到的情绪从不作假,可方才那一整个钟头里,赵大爷传递给它的,的的确确就是厌恶——纯粹的、沉甸甸的厌恶。
爱管侍第一次在一位训练家身上看到如此深厚的厌恶。
方律却反驳了爱管侍的话:“但我的常磐之力告诉我,他对那些照片有很深的感情。”
岑听思索了一会儿:“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赵大爷当年希望索罗亚能在火灾里逃生,索罗亚也的确逃出来了。
但它逃出来之后,再也没有回去找过赵大爷。
赵大爷活下来了,可那份被抛下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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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望的脑袋里像搅着一团浆糊。
索罗亚,赵大爷,火灾,那些烧焦的照片……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齐望忽然站住了。
不对。
如果索罗亚这些年从来没有回来见过赵大爷,赵大爷也根本不知道索罗亚的下落。
那他们今天早上在镇上遇见的那位赵大爷,为什么和眼前这位老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旧灰布衫?
如果索罗亚一直都有在关注赵大爷,那为什么要躲着赵大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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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疑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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