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自己的情诗(1/3)

曾丹青忽然震惊于自己没有读过多少现代诗。

除了“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有的人活着……”,就没有有印象的了。

更没有读过什么现代情诗。

他从同学那里借到《泰戈尔诗选》,如痴如醉的看了起来。

后来又自己在书店里买了《普希金诗选》。

也看了好几本国外经典小说。

如《傲慢与偏见》,《茶花女》,《少年维特的烦恼》,《基督山伯爵》,《罪与罚》,《战争与和平》,《巴黎圣母院》……

语言,原来可以组织得这么优美。

想象力如此丰富。

诗歌里有无限的浪漫。

思维再没有约束。

建构如此清晰。

从宏观到微观,如同显微镜下的演示。

每个字从每个空间里射入,甚或还发生了折射……

每个地方都形成清晰的刻画。

每个人的内心,情感都得到如此细致的刻画。

“我”的心,需要做出描述,“他”的心,也是如此。

这在中国文学里,几乎没有。

他似乎被中国文学束缚得太久。

需要换换另外的思维。

他第一次释放在西方文学里。

游历过的山河印象,过往经历,都在他脑海里。

他也开始写诗。

模仿着写。

先是写普通的诗,很多事物都在他的感触里,也在他的刻画里,繁杂多样。

他却只尽力保留那纯粹的高尚与优雅,对此进行抽象与概括。

二三个月下来,几个本子都写满了。

曾经有过的良好数理化训练,促使他完成对事物细节的细腻刻画。

他的全景分析能力,亦颇有起色。

后来他就写情诗,讴歌爱情。

没有小琴的日子,他丧失了灵魂。

半年下来,所有的空白,都来自于见不到小琴。

没有“四目相对,凝神相望”,就没有透彻心头的喜悦。

在可以看到小琴的日子里,在那最纯真最痴情之刻,在那最最激动人心的时候,除了眼睛与心灵,他没有半个字去描述那种感觉,描述那就是爱情。

现在,经历了几重拍案惊奇浸淫的他,一片混浊之下,渐渐淡忘了那份与小琴的奇妙感觉。

可是,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去准确的描述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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