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晚，太有氛围感，也太适合探讨人生。

但其实，她不喜欢太安静的环境。

她怕孤独，怕太过安静的场所。

九泉抓住她抓挠头发的手道：“你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接受便好。”

白棠看他。

他的眼眸太过深邃。

浅蓝色的瞳孔好似深渊，洞悉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又及时递上最纯粹的安抚。

“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白棠问的直白。

九泉表情一愣。

目的？

应该也是有的吧！

“我想知道你和我结侣后，为什么身上有我的气息，这算吗？”

一般雌雄兽人通过交尾也能让其雌性身上有雄性的气息。

但那种气息是糜烂的。

好比白雪身上有洛冰的气息那般。

但他和白棠没有那般深入交流过。

为什么她身上有自己的气息，且还是经久不散。

“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体，还能不能结侣其他雄性兽人做伴侣。”

这是想探查她的秘密？

可她就一个胎穿的废雌，拥有一个鸡肋情报系统，算秘密吗？

再就是，她能通过和雄性结侣，获取他们身上的一种本族技能。

不是异能，她都觉得很鸡肋。

和九泉结侣后，她获得了他与生俱来的鱼鳃。

还是长久佩戴。

这是不是就是他说的，为什么她身上有他的气息的来源？

见她不肯说。

九泉继续：“其实不管我有什么目的，你只要记住，我们已经结侣，我会永远追随你，这才是最主要的不是吗？”

白棠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你不想探究我的秘密了？”

“是人都有秘密，当年你哪天想说了，你自然会说。

你不想说，也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尊重你。”

白棠摸着下巴，打量低头做衣服的九泉。

真的很难想象，这个未开化的兽世雄性会说出：‘我尊重你’这话。

是什么样的环境，养育出这样高智商的鱼人？

“你们海里很重视对鱼人的教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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