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三章 与郡主夫妻交易(1/3)

“司马官人实在是客气,只是老朽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金风玉露却是千金难求的名药,配老朽实在是颇为浪费。

乐”

这道声音有些苍老,语气里还有些无力虚弱的感觉,听起来似乎不是病了,就是伤了,字句上是把自己位置摆的很低,但话的态度里,却还是不卑不亢的。

那彬彬有礼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哈哈,管家的这是哪里话都士农工商,人分三六九等,若要真身份低微,那我司马流云才是那个身份最低的不是”

那苍老的声音略乱慌乱,“司马官人别误会,老奴可没有那个意思,老奴只是。

撄”

但听一声轻微拍肩声,彬彬有礼的男子声音又是一阵朗笑,“好了好了,若不是看不起我司马流云这个最低等人,那就收下金风玉露吧秦管家。

何况,我和你们家王爷,还是好朋友呢,怎么你都是燕王的长辈,这点意思,也就当是我司马一点敬重之心吧”

堂内的燕楚和平阳相继无语的将外面两人的谈话一一收尽耳中,而后,两人又相继面面相觑一番,最后,燕楚是好笑起来,平阳则是苦笑。

“真不愧是站在商界最了,司马流云的来意就是为了把自己贪玩闹别扭的爱妻给带回去

偏偏这会子,燕楚却在这装无知,来了个心知肚明的废话问题。

司马是个相当精明的生意人,后面事情的发展和情节,早就在他的盘算之中,只是没有盘算到的是,面前的燕王,却跟几天前的那位满身霸气蛮横的燕王完全不同,那日的燕王可谓是真的有一个王爷为之该有的皇家风范,可现在眼前这个却更像是个无赖。

明明应该知道他前来目的,现在却在这跟他装无知,还真是有意思。

念及此,司马流云微微一笑,眼底有一缕精光闪现,视线不经意的扫过燕楚旁侧的那张案几上,搁置在燕楚茶杯另一端的一只薄胎白瓷杯,却又快又准的抓住了杯口上,残留的一抹嫣红胭脂,“来也是忏愧,不怕燕王您笑话,司马在昨晚曾与内人拌嘴了几句,后来内人负气离家,虽然内人身有几套拳脚功夫傍身,但这个世道,总是强中自有强中手的※以司马实在是登她的安危,然,本以为能在她经偿的地方找到她,不想,却处处都没有她的踪迹。

唉,司马毕竟是初来乍到于大燕京都,对京都实在是人生地不熟,这般,就更为寻人增加了难度,因听了燕王殿下您与九门提督有些交情,所以今儿个才特意厚着脸皮来请燕王您的相助。”

即便是混迹官场多年,也与不少形形色色之人打过交道,其中也不乏能言善辩的儒士才子,以及同样能会道的大商贾的燕楚,此刻也想为司马流云这番话拍手称好。

这番话,那是句句恳切,字字礼贤下士,甚至显示他司马流云的心胸之豁达,也彰显的表露无遗

而今就算燕楚他不出门,也早就知道这几日,这京都的大街巷里,只怕早已将他在郡主府郡主大婚当天所发生的一切,不知变化了多少个花样在外四处流传开来,而其中的诸多内容,他就算猜也能猜到,定是他燕王同郡主旧情复云云之类

是啊,这样整个京都都知道的流言非议,作为一个时刻听风走位的商界进燕王府找人了,只怕大燕里的那些人,连燕王府的大门都不敢进,也不想进吧

既然明知道最后终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司马流云何必还要去多此一举找旁人,而不是选择聪明的直接找他燕王呢

“燕王殿下笑了,司马不过一介商贾,哪里有那等呼风唤雨的本事”司马流云以退为进,也开始起来玩太极,“不怕殿下笑话,司马顶多也只能拿着些尽是铜臭味的金银去请求旁人帮忙,可惜事与愿违,司马不曾想到,您大燕国都之中,尽都是两袖清风的清明廉政之臣,真真是让司马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都是不肯收他司马流云送上门的财路的廉臣清官燕楚嘴角抽搐,实在已经无法克制住,对司马流云投去缪赞至极的目光,却是无话可了。

这样的谎话,恐怕普天之下,还真是只有他司马流云才能够编的出来了,难怪若萼那死丫头会那样褒奖她这个好夫君的口才,还真是闻名不如聆听,这简直就已经到了死的都能被他司马流云活了的顶级段数了好吗

也正是因为他司马流云用了这样的好话,才能堵得他燕楚哑口无言。

虽然没了权势,但他好歹还是大燕的王爷吧那身为一个大燕的王爷,他能去反驳司马这胡八道的谎言吗如果反驳了,那可就是等于在他们大燕的臣子可不是什么廉臣清官,都是一群的大贪官

都家丑不可外扬,甭管大燕里面的官儿到底是清还是贪,他作为大燕的王爷,都不可能去宣扬自己的国家,是养了一批蛀虫的愚蠢之国

所以这一局你来我往的言语较量,他燕楚确实是输给了司马流云了。

不过。

“承蒙司马大官人看得起,不过很抱歉,本王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心情襄助你,所以本王拒绝。”既然客套的迂回已经落败,那就已经完全没有了装镊样的必要,燕楚一吹自己的指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截了当的拒绝,一点好语气都没给司马留。

不过司马不像燕楚这样变脸跟翻书一样,还是笑呵呵的,端着的平和的的架子一点也没有落下,“司马知道,这实在是过于难为了燕王,所以司马愿意用一件东西,来换取燕王您的相助,不知燕王您,是否要听听呢”

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都已经快要升到正当空了,俨然,已经快要到晌午了,没想到一个早晨就这么白白浪费在了这对烦人的夫妻身上,燕楚越发的失了耐心,“有话快,有屁快放,本王很忙。”

司马对于燕楚的恶劣态度并不生气,反倒微微的笑容更浓了几分,甚至,还参杂了一种算计在里面,“燕王果然贵人事忙,不过若是让水玉山庄的人知道,他们最尊贵的庄主一直都被燕王您请在府中做客,燕王您想必就要更忙的脚不沾地了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燕楚眸子一眯,眼神和言语,同等握的对着司马流云。

当晚,在薄家打斗的那块地方,就是一块普通的栈道,加之那是薄家专门给自家人使用,而薄家人现如今又人丁凋零,可以,那晚他同自家媳妇儿与那批杀门刺客交战时,几乎不会还有旁的人。

自然,向来神出鬼没突然现身的皇叔殷王爷,燕夙修,是可以排除在外的。

既然外人都不可能看到,那就只有一个理由,那批刺客自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 ← 键 上一章,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