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什么？”那边随口问。

“因为你气她呗。”周砚重新躺下去，抬手挡住上空的阳光，“你气她突然甩了你出国，又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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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死的那年她都没回来看过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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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周砚的声音矮了下去，“其实我觉得吧，小梨梨不是那样的人。”

电话那边，男人声音沉冷，“你很了解她？”

周砚了解他的臭脾气，无论话好不好听，他都不怕在顾知深面前说。

“霍谨言总是说小梨梨在利用你，玩弄你的感情，他这个人心思深想得多。

我没你们这种商人思维，我也算看着小梨梨长大的，我不觉得她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你好歹养她一场，恩情总在吧。”周砚想了一下，问道，“你就没有问过她，当年为什么一走了之？”

话落，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半晌的静默之后，那边开口，“没什么问的。”

“送你的外卖去吧。”顾知深说着掐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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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资本，顶层办公室。

顾知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云朵漂浮，阳光穿透云层。

往下，车辆行人如搬家的蚂蚁，络绎不绝。

寂静的办公室里，“咔哒”一声，细长的香烟点燃，火星明灭。

顾知深深吸一口，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晦暗，以及那转瞬而逝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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