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王二狗一挑眉毛：“气的会脸红？

气的会不敢看我？”

赵小仙下意识别过头去，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她咬着唇，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王二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后悔了，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后悔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样子，后悔刺出了那一刀，后悔……没有早点以真面目见我，是不是？”

赵小仙的呼吸乱了。

她想推开他，手抬到半空，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是推，而是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

“你少自作多情。”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吟：“我只是……只是觉得，杀死你太便宜你了。”

“哦？”王二狗凑得更近了，鼻子几乎擦过她的耳廓：“那你想怎么对我？”

赵小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侵略感。

她想骂他流氓，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可那只手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牢牢抓着他的衬衫，纹丝不动。

更糟糕的是，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声一声，震得她耳膜发疼。

“我……我想……”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想什么？”王二狗故意追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说出来听听。”

赵小仙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狠话，都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我想……”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吃你的狗肉……。”

赵小仙心乱了，想不出更好的词儿，冲口就来了那句。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话已经说了，收不回去了。

王二狗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可是你说的。”他低声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今晚你就吃我吧，你不是说我是狗吗？”

赵小仙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你无耻！”她咬牙切齿，却忘了自己还抓着人家的衬衫，这一骂，反倒把脸埋得更近了，鼻子几乎贴在他的胸口。

王二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手心发麻。

“我无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刚才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不撒手，还说要吃我狗肉。”

“我没有！”赵小仙猛地抬头，却忘了两人距离太近，额头“咚”的一声撞在他下巴上。

“嘶——”王二狗倒吸一口凉气。

赵小仙自己也疼得眼泪汪汪，却还强撑着气势：“活该！

谁让你……让你靠这么近！”

“我靠得近？”王二狗揉着下巴，一脸无辜：“不是你抓着我衬衫不放吗？”

赵小仙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她慌忙松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藏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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