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她只来过一次。”

九月二十二号，晚自习第一节。

办公室里，温良面前摊着两张纸。

左边那张写着十一个学号。

右边那张是他下午从班主任交接材料里翻出来的——高三（7）班这三年的班级活动记录。

运动会。

合唱比赛。

研学。

春游。

义卖。

元旦晚会。

三年，一共十九次。

每一次后面都跟着一份参加名单。

温良拿铅笔，从第一次开始往下勾。

四十一号：十九次里参加了十四次。

三十三号：十一次。

七号：十六次。

五号：十次。

十九号：十七次。

十五号：十九次，一次不落。

……

勾到第，右下角一个红章。

“这是我的调课备案回执。”

那位老师伸手接过去，看了一遍。

看完他抬起头。

“这个是自习课的。”

“跟学生活动档案没关系。”

他把回执还了回来。

温良把回执折好，塞回口袋。

他没有争。

他从腋下抽出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档案。

“这是三年考勤原始档。”

“年级组九月十号例会上批的，长期借给我，什么时候还我自己定。”

“文书那儿有记录，您可以打电话问。”

那位老师看了那本档案一眼。

“这也是年级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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