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5月6日，星期六。

别的地方还在放假，但苏联的房子交易所不放假。

战争雷霆已经在全球爆火，苏联成为了里面最不坐牢的路线之一，但这么强的路线还有其余三个。

早上七点半，交易所门口就排了三十多号人。

排前头的是小两口，男的叫米沙，女的叫莲娜，这俩人已经了两年，一直跟父母挤在一套一居室里。

今天他们是来买房的，两居室，五楼，带阳台，前主人是个老太太，上个月搬去跟儿子的大房子一起住了。

九点钟，窗口开张。

办事员大姐接过材料，看了十分钟，啪啪啪盖了六个章，然后报了一个数。

“房款十万一千卢布，手续费十五卢布，一共十万一千零十五。”

米沙把存折递进去。

三年前他俩开始攒钱，一月一月的开始存，存到今天，正好够。

“一次付清？”

“一次付清。”

后头排队的人听见，没人惊讶。

这个价的房子，交易所天天卖。

队伍里有个裹头巾的大娘，跟人聊起来。

“我年轻那会儿，房还是分的呢，免费的。”

后头的小伙子接话。

“不要钱还不好？”

“好什么呀。”大娘说道。

“那时候不要钱，就得一直等，有的地方得等很久，现在收钱，还收得便宜，当天拿钥匙，这不好吗？”

中午，小两口拿到钥匙，去了新家。

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灶台上摆着一坛腌黄瓜，坛子底下压着一张字条，是前主人老太太留的。

“屋子是干净的，这个腌黄瓜还没开封，送给你了，味道不错的。”

两人收起来

米沙打开阳台门，阳台朝东，晒了一上午，暖烘烘的，墙角还留着老太太种的一排葱，看起来长得精神。

下午三点，家具城。

两人一起挑了家具挑了许久。

沙发，衣柜，床，还有好多东西，两人挑了俩钟头，一共花了两千八卢布。

这些都是从那片大地进口的家具，实用便宜，得益于苏和闹如同新婚一样的蜜月关系，苏联许多东西都便宜的不行。

售货员开了票，表示家具会在明天上午送到，不收费。

“明天就送到？”米沙有点不信。

“是的，明天就送到同志，我们有专门的运送部门。”售货员笑着道。

电器则是另算的。

冰箱是本地厂的，胜利牌，要五百八卢布；电视机十四寸的没必要了，他们订了一台二十一寸的彩电，一千出头。

售货员大姐一边开票一边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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