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堂,陆真顺着长廊,走到那面挂满木牌的墙前。
上面密密麻麻,挂着上百块巴掌大的红木牌子。
既然严宽那边暂时没派差事,他便打算自己找一些合适的任务。
特殊贡献点可是好东西啊,而且自己兑换完还能暴击。
目光在木墙上任务牌子缓缓扫过,陆真很快看出了门道。
好做的,油水足的,早被人摘空了。
剩下的,全是一堆难啃的硬骨头。
比如最上头那排。
牌子颜色发暗,显然挂了有些年头了。
‘天崇三七一年,外务堂三名弟子于三宗城外失踪,死不见尸。
疑有歹人作祟,或同门相残。
悬赏:五十点。
’
‘天崇三七六年,城南坊市连环凶杀,死者皆被吸干气血,疑为异化武道者潜入。
线索全无。
悬赏:。
在这刑罚堂混了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兄弟,这牌子挂在这儿三天了。
堂里百十号执剑使,路过看了没有一百也有打了个酒嗝,眼神却透着精明。
“可他有个好哥哥。”
“狂刀峰亲传弟子,赵云海手底下的头号猛将,张狂!”
方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张狂可是法相境的高手,脾气暴烈,极其护短。
你今天去拿了张烈,明天张狂就能堵了你的院门。”
“为了区区三十点贡献,的罪一个前途无量的法相境,外加他背后的亲传弟子?”
方文拍了拍陆真的肩膀,语重心长。
“兄弟,听老哥一句劝。”
“这刑罚堂的差事,水深的很。
江湖,有时候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这些牵扯到上头大人物的牌子,就是个烫手山芋。
谁碰,谁倒霉。”
陆真微微点头面上不显,心底却是一声冷笑。
人情世故?
那是弱者才需要顾忌的玩意儿。
他三十七米的金色法相一旦祭出,那所谓的张狂,真的能张狂的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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