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骄骄修养几日后,身上的鞭伤渐渐结痂脱落,腰腹的旧枪伤也慢慢稳住。
高热彻底褪去,气色一日比一日好转,身子已然恢复得七七传信,一字一句,藏尽不能说的话。”
秦骄骄脊背微僵,没有回头。
“少帅说的,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淡淡的。
赵崇岳看着她的背影,也不强求她回应,将那张纸片放到桌边案上。
纸上没有写字,只抄录了当年那首赠诗的末句。
“若是哪一日,你愿意说实话,这张纸就在这里。”
他走近她,声音压得很低,“我这边可以,为你们提供部分驻防布防讯息,但风险极大,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秦骄骄心口震荡。
他不仅认出了她,甚至已经猜到她此行来绥安的真正任务。
可周围墙有耳,屋外便是牛义守布置的眼线,隔墙有危,她万万不能接话,不能承认半分。
良久,她缓缓远离他,眼神依旧是一副茫然不懂的模样:“少帅为何同我说这些,我只是一个只求活命的逃难女子。”
赵崇岳苦笑了一下。
他懂她的顾虑。
身份一日不能挑明,所有真情,所有可以相助的筹码,都只能这样旁敲侧击,点到即止。
“也罢。”他收起神色,“你好生保重。
蓝伊若是遇到难处,或是医馆出现异常,记得让人打电话通知军营。”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走出房间。
待脚步声走远,秦骄骄才缓缓拿起桌上那张纸片。
昏黄灯光下,熟悉的诗句映入眼帘,指尖微微发抖。
咫尺相望,不能相认;心意相通,不能言说。
她知道,赵崇岳愿意冒险接应归蜀计划,可一旦败露,兵权、性命、整个绥安的布局,尽数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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