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闲话应答,容度则静静倚在软榻上,不言不语,看似慵懒失神,却时不时抬眼,眸光淡淡掠过谢聿安,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待太后问话间隙,谢聿安转头看向容度,温声问候:“殿下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容度这才缓缓抬眸,长睫轻掀,眼眸带着几分疏离冷淡,嗓音虚弱低沉,淡淡回了一句:“方才太医之言,侯爷不是已听到了?”
谢聿安闻言一噎,一时语塞。
他知晓这位齐王性情清冷孤僻、喜怒难测,此刻也不多自讨没趣,默然收敛了话语,不再多问。
估摸时辰差不多,谢聿安躬身向太后告辞,转身退出殿外,恰好遇上写完药方出来的张济良。
他连忙上前寒暄一番,诚恳恳请张济良移步侯府,为许丞诊治腿伤。
张济良身为太医院院判,素来只侍奉皇室贵胄、朝中重臣。
但他素来知晓谢聿安圣眷浓厚,思忖片刻,终究点头应下。
慈宁宫中,容度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似慵懒,轻声开口:“母后,儿臣听闻,谢侯爷近日预备纳妾,母后这个做姨母的,倒不如直接替他挑两个。”
太后闻言轻轻一叹,看向自家病弱的孩儿,语气无奈:“你小时候跟他玩过的,那时候不是挺好的。
是为了林家那丫头,才讨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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