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噔噔噔跑了出来,手中连连比划:“船舱里藏了个姑娘,大约跟我一般年纪。
我瞧了瞧,应是被迷晕着呢!”
铁意一听这话眉毛竖起,双目如电射向掌舵那人:“你们做下的腌臜事!
这船上还有几个孩子?”
那人急道:“没了!
没了!
就那一只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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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一位姑娘!”
他一见铁意握起刀,几乎便尿了裤子。
这少年年纪虽轻,可其三招两式斗杀了贺少爷二人时,他可是眼睁睁看了个全景,早已吓破了胆。
于是赶忙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个清楚,只恨自己没多长两只嘴巴。
原来这伙人原在江上走货,收到帮中召集赶往九江汇聚。
这一趟是要与天下英雄聚首,他们也晓得轻重,本不该做这些藏着掖着的脏事儿。
可架不住路过铜山镇时,有个老于此道的贩子找来,说是有个绝顶好货,不容错过。
“那王婆子是此道的老行家,惯于扮作粗使婆子受人雇佣,借机进屋踩点儿。
我们兄弟路过时叫她拦下,说是有个外来的独行妇人赁下一处院子,将女儿托在那处雇她看管,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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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贺爷!
贺爷说这叫天上掉下来的买卖,若不捡起来,老天爷还会怪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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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开船的,跟我可没关系!”
铁意又问:“你们给那姑娘喂了什么?
可有解药?”
那人摇头道:“一些粗浅迷药,下在每日饭食里,只要不再喂,睡上一觉便好了。
贺爷他们指望将人卖个好价钱,不会使伤人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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