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已经把城下旧事摆到案上。
今日再审李钊的人,所有口供都会被说成挟私怨逼出来的。”
庞充脸色一沉。
他知道她说得对。
知道归知道,听着还是堵得慌。
他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椅子被他坐得吱呀一声。
“真他娘憋屈。”
沈韫没有安慰他,只道:“庞叔,你今日坐在这里,就是替案子出力。”
屋里很快分成三处。
秦录事起初还撑着。
殷亮只问三句,他便开始出汗。
正月二十三礼单,是李钊令他取的。
正月二十七程七调往城南的调令,是李钊口令。
昨夜那张“咬死私修箭”的纸条,先从他手里出去,再经厨房杂役,最后送到孙保那里。
厨房杂役早已吓破胆,话说得断断续续,前后却能接上。
他说昨夜亥时,有人拿着铜押找到他,让他把蜡丸交给送水小卒,送去孙保处。
秦录事先前吩咐过,若有人拿铜押来,照做就是。
西侧小间里,韩璋问话最短。
“昨夜去水门做什么?”
那小校低头不答。
韩璋把泡烂的短笺放到他眼前。
“纸上写的什么?”
小校仍不答。
韩璋道:“你可以不说。
秦录事、厨房那边都会说。
等他们说完,你说不说都一样。”
屋里静了很久。
小校终于开口。
“是给城外接应的人。”
“接谁?”
“厨房那个。”
“还有呢?”
“若能带走孙保,也一起带走。”
“为何?”
小校声音发抖:“孙保快扛不住了。”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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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定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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