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弗寒不欲与杜华容多纠缠。
等说清了自己想说的,他就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间新房。
而杜华容也遣余嬷嬷打听过,这处临春院是为后来修建,赵弗寒平日里多宿在自己的仰山阁。
方才他说往后初一十五会过来……
难不成平日里都要待在仰山阁?
……
馥莹正在垂花门前数地上的青砖,眼前一闪就瞧见一抹玄色的袍角。
等她抬起头,赵弗寒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馥莹满心疑惑,屈膝一福:“爷,有事?”
不管是国公爷还是姑爷,她只这么称他就够了。
赵弗寒负手看她:“专程在这里,是在等我?”
馥莹挠了挠脸,一下想到他是误会了。
她是不想叫人误以为她偷听主子说话,这才站在垂花门外。
却忘了这是他的必经之地。
他不会以为她在……设法邀宠?
倒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旁的丫鬟在他的必经之地或许还没什么,谁让她是通房?
“爷,奴婢不是……”
馥莹不知怎么解释,脸色有些窘迫。
如果否认不是又拂了他的脸面?
看着她如一只小雀般战战兢兢,赵弗寒紧绷的嘴角松了松。
这般怯懦,试婚时还能强撑着靠近他,也不知到底胆子有多大。
“罢了,这个给你。”
赵弗寒从鸣鹤手里捏过一个瓷瓶,转瞬抛到了她的手上。
“脸上的伤记得涂药,往后放机灵些。”
馥莹原本就白,一张素面未施粉黛却光洁如月,也衬得那掌掴的印子十分明显。
馥莹刚受宠若惊的谢过,抬头就见他已经没了身影。
没多久燕芳过来,阴阳怪气说杜华容要见她。
馥莹忙将瓷瓶收进怀里,低头去了正房。
杜华容高坐在玫瑰椅上,还在因赵弗寒先前那几句话郁闷,见到了馥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拂了自己的面子却不忘护着这个通房,可见馥莹果真是狐媚子。
“说吧,早间到底什么事?”
燕芳知道这时瞒不住,支支吾吾将让馥莹代抄佛经的事说了。
杜华容果然有些气怒:“这么点事还让国公爷瞧见了,各罚半月例银,往后做事都警醒些。”
那佛经也已经不重要了。
赵老夫人未必领这份好意,索性她也叫下人备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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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升为二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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