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什么厉鬼，也不是聻，而是聻死后，意外诞生的希夷，是最接近虚无的存在，杀不死，灭不掉，只能依靠强大的力量封印。

传统的道法、雷法，对她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她能免疫一切攻击，甚至能吸收阴气、灵气，增强自身的力量。

属于是非人非鬼非妖非魔的特殊存在。

一百多年前，为了封印她，五大天师联手，付出了三条命的代价，才勉强将她封印住。

但就算是这样，她依然可以借助自己手里的小纸人在阴阳路开自己的纸人铺子，通过各种方式诱惑一些不懂行的修士帮她脱困。

可惜，想要脱困并不容易，至少也得非常厉害的地师出手才行，所以现如今依然还是本体被封印状态。

若不是陈天凡有天书，能查到所有人的身份来历，恐怕也会像其他玄门修士一样，被她可爱的外表欺骗，误以为她只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厉鬼，最终落得个被挖心吸血的凄惨下场。

红衣萝莉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闪过一丝不满和戾气，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小气鬼，放姑奶奶出去怎么了？

姑奶奶又不会真的惹事，你姑奶奶我现在可乖了。”

说着，红衣萝莉便转身走进铺子深处，很快，就抱出来厚厚一叠纸人。

这些纸人，看着并不大，差不多手掌大小，远不如铺子里挂着的那些精致，纸张是白色的阴纸，上面用鲜红色的朱砂，绣着细密的阴阳符文，符文闪烁着淡淡的微光，纸人的眼睛，依旧是朱砂点成的，可眼神却更加凌厉，仿佛扔出去就能瞬间复活一般。

陈天凡从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泛黄的冥币，递了过去。

红衣萝莉瞥了一眼冥币，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抬手一挥，就把冥币扫到了一边，语气不满道：“谁要这破东西，姑奶奶可不缺阴德。”

‘不缺阴德，缺了大德！

’陈天凡也不生气，心里吐槽了一句后，收回了这些纸钱，直接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暗黑色的葫芦。

葫芦很大，至少能装一斤美酒，葫芦身是暗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

红衣萝莉看到这个葫芦，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连忙伸出手，接过葫芦，小心翼翼地打开葫芦嘴，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忍不住对着葫芦口，轻轻喝了一口。

一口下去，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原本有些暗红色的嘴唇，变得娇艳鲜红。

“好喝，太好喝了！”她一脸满足地说道，声音也变得清脆了不少，“算你这小家伙懂事，行吧，这些纸人，姑奶奶都送给你了，不用再给姑奶奶其他东西了。”

陈天凡也不废话，连忙接过纸人，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挎包里，拉着霍文汐，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什么。

直到走出很远，确定已经远离红衣萝莉的地盘，陈天凡这才停下脚步，抬手，对着霍文汐的屁股，用力拍了一下。

“啊……”霍文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喘，脸上瞬间变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气，正要发作，就听到陈天凡的警告。

“别乱动，刚才她在你身上贴了纸人。”陈天凡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从霍文汐的翘臀上，撕下一张小小的纸人。

这张纸人，只有指甲盖大小，近乎是跟霍文汐衣服颜色完全一样的白纸，刚撕下来，就化作一缕红烟，消散在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

霍文汐闻言，瞬间吓得脸色惨白，一股脑的往陈天凡怀里钻，刚才的娇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连忙转头，看向身后，确认没有红衣萝莉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很是不解道：“她真是你姑奶奶……她为什么要给我贴小人？”

“她呢……生前是一位民间剪纸艺术家，最喜欢玩弄各种纸人。”陈天凡只能是用一种霍文汐可以理解的方式解释。

“刚才那个也是鬼？

不过既然是鬼，为什么要卖纸人？”霍文汐还是有些迷糊，纸人，不就是专门烧给亡灵的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陈天凡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可放在翘臀上的手，丝毫没有收回去的打算，还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他刚才伸手拍她的屁股，其实也是下意识的动作，但触碰到后瞬间发现，手感确实不错，孟德精神永流传。

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女小三我喜欢，陈天凡也不排斥歧视比自己年纪大的，正所谓老A8它依然还是A8，老娘们败火。

两人继续在鬼市中闲逛，霍文汐愈发谨慎，紧紧跟在陈天凡身边，不敢有丝毫偏离。

很快，她就发现，陈天凡交易的东西，越来越古怪，每一样，都透着神秘和诡异，而且每一次交易，都格外讲究，大多是以物易物，很少用冥币。

他先是在一个摊位前，用厚厚一叠冥币，想要买下一大块烧黑的木头，但却被拒绝了，最后只能是拿出一些很是古怪的物品进行交换，最终是五换一，才成功换下这块木头。

其他的东西霍文汐不懂，但那一尊金佛，这要是真的，肯定是真的，之前她记得佳士得一尊类似的金佛，貌似是拍出了1700万的天价。

这个是明早期的藏传金佛，甚至可以追溯到元朝，接近国宝级，很多省级博物馆都没有这样的好东西，结果只能换一块木头，还得几件加一起才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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