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被扭着胳膊往外拖，拼命挣扎，拐杖掉在地上，被一个制服人员一脚踢到墙角。

“放开我！”

“别废话，赶紧走！”

杜子腾摇了摇头，大步往外走。

“我要一起去！

我要指认他，我要让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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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珍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一定要跟去看林建国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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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管理所，邢正的办公室。

门从里面拉开，林缺走出来，跟着人往羁押室走。

他要去见见钟启凡那条老狗，看看老狗的下场！

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邢叔说的话。

红蝶教、超级病毒、父亲的血清、令家人血液里的秘密。

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缠在他脑子里，理不清，剪不断。

他掏出那块将军令，托在掌心里看了看，“令”字古拙厚重。

“镇北王……”林缺喃喃了一句。

七十年前横扫的人物，打服全球，铸了这块令牌。

如果师父真是镇北王，那他的真实身份岂不是……

可堂堂镇北王，为什么会窝在将军窟那种地方？

林缺想不通，把令牌收回怀里，深吸一口气。

算了，想不通的事先不想。

前面带路的制服人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林先生，到了。”

林缺抬起头。

羁押室的铁门灰扑扑的，门上的小窗透着里面惨白的灯光。

带路的人掏出钥匙打开门，退到一边。

林缺迈步走进去。

羁押室不大，一张铁椅子焊在地上，手铐固定在扶手上。

墙角一个马桶，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钟启凡坐在铁椅子上，西装皱了，头发乱了，嘴角挂着干了的血痂。

但他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像困兽一样，死死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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