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路？”

杨爱源愣了愣，在脑子里把战场态势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又结合自己的所见所学，最终颓然回道。

“会长，依职下所见，眼下除了硬打和后撤，并无周全的第三条路。”

阎锡山眼皮微微一掀，那张松垮的面皮上浮现出一抹算计的笑意。

他抬起手，随意摆了两下：“你寻不出，不代表没有。”

杨爱源脸色一滞，赶紧低头：“是，职下愚笨，请会长明示。”

阎锡山没直接回答，而是背着手走到沙盘对面，隔着平安县城那块地标，反问杨爱源。

“我问你，件。

就在这时，通信参谋一阵风似的卷进门，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电报，神色古怪。

“报告总指挥、副总参谋长！

第二战区长官部发来急电！”

左衡走过去接过来，低头一扫，眉头先是皱起，紧接着便舒展开来。

他反反复复看了两遍，忍不住乐了，拿着电报走到老总跟前。

“老总，你看，二战区命令我转给三八六旅！”

“告诉陈更，这头肥羊可以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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