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乡试第二日,第二场。
魏逆生选了“经义科”,而非“诗赋科”。
所以不考诗词赋,考论、判、诏、诰等公文写作。
但好在这一场是魏逆生的强项。
冯衍这两年让他练得最多就是这些东西。
论要论得明白,判要判得精准,诏要写得堂皇,诰要写得庄重。
所以魏逆生提笔便写,一气呵成,到午时已经全部写完。
下午没事就早早靠在墙上听外头的动静。
远处不知哪个号舍传来打鼾声,此起彼伏,像夏天池塘里的蛙鸣。
魏逆生听了一会儿,笑了笑,又闭上眼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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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第三场,考策论。
国家策以观其才!
如果前两场大家水平差不多,那这一场就是决定秋闱名次的一场。
“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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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逆生深吸一口气将试卷铺开
目光落在那道策问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问:甘肃三州失陷之由。】
武都知道,天下百姓也知道。
可朝堂上那些人,个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端不敢说,冯衍不想说,御史台的言官们吵了大半年也没吵出个结果来。
陛下需要一个人,把这句话说出来。
魏逆生握着笔,迟迟不动。
冯衍的叮嘱在耳边回响
“切不能犯前汉晁错之旧事。”
晁错替景帝说了该说的话,最后落得个腰斩东市、全家问斩的下场。
他魏逆生要是在这策论里写了不该写的话,就算日后过了殿试授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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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昔日君父幸我,今我亦当信君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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