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雪夜天,北风那个吹。
外面风雪呼呼地吹着,院中雪地上的脚印早已经没了踪迹。
江畔已经不知道他在神像头部卷缩了多久,等他出来的时候,只见到江大锤僵硬的身体靠在石桌旁,身体卷缩着,手掌放在桌子上,石桌边缘都是已经冻硬的血迹。
江大锤睁大着眼睛看着门外,嘴角都是血迹,这个人姿势怪异,嘴唇发黑。
看着江大锤死后仍保持着一脸痛苦的模样,江畔眼泪又流了下来,跪在江大锤身旁。
很快江畔拿走了江大锤身上的那把剔骨刀。
他想要把江大锤的尸体埋起来,可是他拉不动,只能任由自己的父亲躺在那天寒地冻的破庙里。
江畔走了出去,到门口又转过头,跪了下去,重重的朝着江大锤磕了三个响头。
江畔快步的离去,风雪把雪地里的印记再次给抹平。
“儿子,你要活下去。”江畔耳边不停的重复着江大锤的话。
江畔小心的走在路上,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然后钻进树林里,果然不一会有两个骑着马穿着银白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冲了过去。
江畔满脑子都是父亲死去的画面。
江畔是一个机灵的人,为什么父亲嘱咐他藏好这本书,还不能被人发现。
想到江大锤急匆匆的跑回家里,最后却因为有人追来就放弃进入家门,再联想到自己藏在神像头部的时候,江大锤那奇怪言语和举动,江畔相信江大锤一定给他暗示着什么。
江畔决定冒险回家一趟,江畔一路上小心翼翼,尽量走那些偏僻没人的地方,他怕遇到穿银白色衣服的人,也怕遇到黑衣人。
还好顺利的回到家门口,破烂的大门,门前还有一些看得见的血迹。
胖虎和刘一手已经不见所踪。
江畔小心的来到厨房,拿了一个火折子,静悄悄的来到了茅房。
然后掏出火折子,仔细的茅房里面看了起来。
找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发现一块砖跟其他的砖有点不一样。
江畔凑近一看,发现这块砖周围的缝隙比别的砖大很多,就用手去拉,结果这块砖很轻松的拉了出来。
里面露出了一本书,江畔掏了出来,看到上面写着“流云诀”三个大字,江畔看着熟悉的画面,忽然想起这不就是那个中年大叔给我的书吗。
然后翻开一看,里面掉出来了一张纸。
江畔捡了起来,打开看了看,入目的就是一堆名字。
江畔也搞不懂这是干嘛的,就又夹回书里。
江畔想起江大锤说这书也很重要,不能让人知道。
随后寻思着江大锤给的书他已经记住了,烧了吧,然后一个人在茅房里点起了那本没有封面的书。
把砖合上,带走了“流云诀”。
再次出门时天空已经微微泛白。
“从今天起,我是一个没爹没娘的人了,我要听爹的,活下去。”江畔泪流满面的从一个柴房里醒来,怀里揣着一本书和一个火折子。
他现在哪也不敢去,更不敢轻易的露面。
就跑了一家商贾家的柴房里,庆幸的是他天没亮就跑进来,一直在这躲着。
这个柴房只有两面墙,堆满了柴火。
此时的江畔躲在角落里,江畔也不知这是谁家。
旁边的厨房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江畔肚子“咕咕咕”的响着。
“速度快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