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惹事生非(1/2)

看似暗自较近的二人,被旁人看去不由暗衬恩爱有加。

陶舒晚回过头时,亲戚正一脸恶毒的注视着他们,哪怕未说只字片语,从中也能品出几许不甘。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秦邺不以为然道:“娘子不必挂心,若她再生事赶出府去便是。”

陶舒晚心中暗暗思衬,与秦邺的打算不同,她很是希望这人能多住些时日。

这人能掀风鼓浪,若是有她在,日后大可不必担心他的后院能太平。

“谁是你娘子!”冷哼一声,陶舒晚快步离开。

回院子里时,亲戚迎面走来,便听到一声刻薄且酸掉牙的话,“少将军护你又何如,别忘了少将军克妻,日后你能否入得了祠堂还得另说呢。”

面对亲戚的讥笑,陶舒晚垂眸轻笑,“吃不到的葡萄总归是酸的,若是闲来无事,大可在府上多住些时日,谁能笑到最后日后自有分晓。”

陶舒晚斜了母子一眼,伸出手抚了抚头上名贵珠钗,无声的炫耀直接使亲戚气的一张脸青紫。

“我们走着瞧。”亲戚憋着一口怒气离开。

待来到二房院中时,亲戚凌厉的眸子里立刻泛起水汽,挽了挽袖口,青紫的掐痕立刻露出来。

“姐姐可要与我做主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在院里徘徊,二婶闻声迎出来,入眼的便是刻意露出的伤痕,“哪个人敢动我院里的人?”

二婶柳眉拧起,下人皆噤了声。

亲戚哭的梨花带雨,一方帕子上生生被泪水浸出水渍,“还不是那新妇。”

“刚入门的新妇?”二婶追问,“你怎会与她生了嫌隙?”

镇国将军府的新妇第二天便被人津津乐道,原因无他,正是与二房一场激烈的争执引起。

今日,二婶一听陶舒晚又一次得罪了院里的人,心中压下的怒火烧的更甚,打扮精致的脸不大好看。

亲戚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便知自己找对人了,添油加醋的将经过讲了出来,秦邺是如何偏袒,陶舒晚是如何的跋扈,讲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二婶听的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暗道:若是再如此这般的纵容下去,日后新妇不得爬到他们头兴风作浪?

“今日我便让她知道知道镇国将军府的规矩。”二婶摆了摆手,一旁的贴身婢女立刻会意,行过礼后带着人气势汹汹的离开。

婢女一行人进了院里,陶舒晚正老神在在的坐的在石凳上,一手端着茶,一手托着腮,对于来人视而不见。

“参见少将军夫人。”婢女礼数周到,“今日我家夫人请您到院里一叙。”

陶舒晚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慌不忙起身,原以为会消停一会儿,没想到亲戚如此急不可待。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走一遭,看看她们葫芦里装的什么坏水。

“如玉,院里小花园要小心照看,你留下来盯紧一些。”陶舒晚朝她递了个眼色,随着婢女离开院子。

路上花朵开的正艳,几只鸟儿欢快的叫着,陶舒晚心情大好,事情越多秦狗贼定能因此焦头烂额。

慌神之际,已经到达二房的院子,如月趁着扶她时低声道:“二房今日是要给小姐下马威,若是……”

“无妨,我还担心她不来找我呢。”陶舒晚不着痕迹的按住她的手,挺直脊背走进厅堂。

二房终究是庶出,哪怕是居住在镇国将军府中,院里的陈设也不及秦父院中用料讲究,也难怪他们会憋着心思作妖了。

陶舒晚收回视线,腰板比直的站在二婶面前,“不知二婶唤我来有何事?”

高门深府里规矩严苛,陶舒晚则是个异类,并非名门出身,却独得秦邺专宠,二婶虽是长辈,心中也难免会嫉妒她能恃宠而骄。

二婶端坐于高位,凤眼一凌,冷声道:“我虽为长辈,本不该与小辈计较,但正因我是长辈,自是不能看着小辈犯错而不闻不问,今日自是要让你明白何为规矩体统。”

眼前的人笑里藏刀,陶舒晚心中暗忖此人心思重,日后需以多加防备才是。

“规矩体统我自是明白,只是很多时候都是被逼无奈,二婶难不成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借机罚我?”

陶舒晚虽未见识过深院里的勾心斗角,看到二婶与亲戚同仇敌忾的样子便知晓拉拢人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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